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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7

    Angel

    老片,老歌。
    看不到电影,听听歌也是好的。
     
    Sarah McLachlan---Angel
     
    Spend all your time waiting, For that second chance
    For a break that would make it okay
    There's always some reason, To feel not good enough
    And it's hard at the end of the day
    
    I need some distraction, Oh beautiful release
    Memories seep from my veins
    And may be empty, Oh and weightless and maybe
    I'll find some peace tonight
    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Fly away from here
    From this dark, cold hotel room
    And the endlessness that you fear
    You are pulled from the wreckage
    Of your silent reverie
    You'r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some comfort here
    
    So tired of the straight line, And everywhere you turn
    Always(? I'm not sure) vultures and thieves at your back
    The storm keeps on twisting
    Keep on buliding the lies
    That you make up for all that you lack
    
    It don't make no difference, Escape one last time
    It's easier, to believe
    In this sweet madness
    Oh, this glorious sadness
    That brings me to my kness
    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Fly away from here
    From this dark, cold hotel room
    And the endlessness that you fear
    You are brung from the wreckage
    Of your silent reverie
    You'r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some comfort here
    
    You'r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some comfort here
     

    Sarah Mclanchlan拥有歌坛“知性女声掌门人”之称,以电影《City Of Angel》主题曲Angel 成为轰动全球的加拿大女歌手,照片上是她在发布新专辑《After glow》。

    Sarah McLachlan是歌坛中的才女,88年出道,三夺葛莱美奖,97年创办“莉莉丝音乐节”,宣扬女性在音乐界的工作权,她也因此成为乐界女权大姐大。

    她还喜欢下厨作菜,甚至于99年出版了菜谱!

    Angel是Sarah McLachlan最脍炙人口的歌曲。Westlife和台湾的林凡、李圣杰都先后翻唱过。披头士大佬Paul McCartney在99年曾因为现场聆听Sarah McLachlan演唱这首歌曲而泪流满面,后来他说,当时他想起了已逝爱妻琳达,Sarah的歌声给了他感动。

    January 24

    滑雪

    之所以去公安局四次冲击短期签证,就是因为每次一到上课时间,宁可把排了几个小时的队硬生生地牺牲掉(不过也不能算完全牺牲,一般是找一个我后面最近的中国人把位子让给它),也不曾逃一节课。
    没想到,我竟又在两天之内硬生生地逃掉5节课跑到比利牛斯山上去滑雪。
     
    既幸运也不幸。
    今年整个欧洲一直少雪,以致中国的媒体讽刺今年欧洲的滑雪旅游要完挂。没想到,我出发的昨天,整个比利牛斯地区下起了暴雪;我回来的今天,已经演变成雪暴,以致滑雪场红色以上道路全部关闭;图卢兹也受到波及,直到此刻窗外还在淅淅沥沥地飘。两天之内积的雪足以让所有钟爱滑雪的人为之惊艳。
     
    也因为这场雪,到达时师兄的车无法直接开上营地,害得大家只得背着食品辎重艰难地在雪地里步行了n久,又打了n久的电话,才和来接应我们的同仁碰上,因为在漫天的大雪中要让别人搞清自己的位置是比自己搞清别人的位置还要困难的一件事。
     
    HW师兄教导有方,让我这个从来没碰过滑雪板的人在两天之内只摔了4跤,并且最终可以在颇为陡长的绿道上平安地一气而下(当然被yin少严重鄙视,“我可是第一天就在蓝道上混的”——yin少语),让我自己竟也颇为得意。一共有三位滑雪师父先后与我面授机宜。直到听完第三位师父的话,我才知道我仅仅学会了“在雪上滑”,而不是真正的“滑雪”。“在雪上滑”是顺着山坡的梯度飞速而下,而“滑雪”是时刻通过腿部肌肉的灵动在斜坡上转动下行的方向,以间接控制下行的速度。“在雪上滑”是享受自己被地心引力的控制,而“滑雪”是享受自己对地心引力的控制。
     
    那个地方真的很美,大家全副武装的样子也很有趣,可惜我没有相机,能拍照的手机也彻底没电罢工。归还器材的时候,他说“au revoir”,我说“à la prochaine”,他开心地笑了;我也希望我还有机会回到这里来。
     
    嫡门大师兄竟然酷爱索哈,他在这里有绝对的发言权,所以赌钱就变成了晚上所有人唯一的活动,一直进行到夜里1点半,而且是用真钱的!我曾一度成为第二富有的人,但在最后二十分钟,由于一个致命的错误,我输掉了所有的筹码,并且加买的筹码也全部输光。实在是白天摔得鼻青脸肿,晚上输得鼻塌嘴歪。
     
    由于不甘心只滑一个半天就走,于是错过了师兄们早晨出发返回图卢兹的车。而是下午和匈牙利师姐孤零零地在狂风雪地里寻找shuttle、call taxi、拦车、倒长途车、转火车,还好她法语好,不然我肯定一个人完挂在路上了;终于在晚上9点饿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回到图卢兹。没有自己的汽车,看来很多时候“回图卢兹比滑雪更难”。
    在地铁站告别的时候,我对她说,after all,we are back.
    然后,我对自己说,after all,I'm back.
     
    上周六楠哥的生日会,经过大家事后判定,我已经属于近乎酒精中毒。完全失去意识的我给大家添了不少体力和心理上的麻烦。这一次成为我迄今为止真正的两次醉酒之一,仅次于大学毕业时被送到南京军区总院抢救的那一次。看来这一次是真的要戒酒了,不然迟早有一天要完挂。在滑雪营地只尝了小半杯的红酒,就又感到喉管发紧。
     
    虽然两天疲惫不堪,睡眠极少,饮食不周,回来后洗澡、洗碗、洗灶台、拖地,又一直忙到夜半,明天一早还有课(实在不敢再逃了),但我此刻也不想睡,也不困,也不累,也不说话。
    我究竟是铁人,还是在透支?
     
    很多天来我右眼一直在跳……
     
     
    January 20

    mon sang pour les autres

    昨晚和yin少出门觅食,怎么也找不到可以吃得起的饭馆,经过capitole广场,人群涌动,声乐阵阵,咦,奇怪,新年都过去这么久了……
    转过一看,mon sang pour les autres,周围停了一圈的采血车,原来法国号召献血还专门搞一场音乐会!舞台上呜哩呜啦地唱,转动的探照灯竟然打出的都是血红的灯光!让我和yin少都有冲进车里卖一顿血骗点营养品混一顿饭的欲望。
     
    一次要献500cc!法国人果然血多管粗,和国内的200cc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赶紧跑吧,不然真扎上就挂了,就得用上免费把尸体运回国的保险,还不知道干尸运不运,ft。
     
    mon sang pour les autres,但我喜欢这句话,在这里打个结。
     
    今天白天听学术会,晚上听音乐会,土到家的我又备受打击。在西装革履的人群中穿着棉袄、毛衣、球鞋窜来窜去……晚上大家一起去听图卢兹市政厅为学生组织的免费专场交响音乐会,三少不约而同地穿上极帅的正装,一个比一个震,搞得我实在是没有脸地跟着他们拖进剧场……
     
    今天的曲目是Dvorak的e小调新世界(第九)交响曲。连我这个音乐盲都能听出来,和上次的风格完全不同,这次yin少也没能听出来有走音的地方。两个字:精彩!背景音乐就是大家最耳熟能详的第四乐章。对面坐着山哥夫妇,右侧远处坐着HW师兄、LT师姐,我的左右手边坐着我的小兄弟,跌宕在耳中回荡;有一刻,我真希望时间能停止在这里,停止在这个音乐的新世界里,停止在这个可以奢侈地凝听、凝望的夜晚里。
     
    feng少给出了他对我提的问题的答案,嗯,在这个平静而有时暗涛汹涌的图卢兹,我将不遗余力地继续在帅哥mm中搜寻着他们的答案。
     
    今天是楠哥生日,兹以恭祝!
     
    晚上竟然被劝退明天的conference,决定明早从被窝里爬起来就穿上正装热热地冲进会议厅去,md。
    January 17

    拿récépissé,今天,你排队了吗?

    太甩了,实在不忍心写了。
    有图为证。
     
    January 15

    给yq的回应

    还以为你是费尽心思设计、根据我和我们家的客观条件(仅有的一副20公斤的哑铃)量身定做的呐,原来你不过也是裁裁剪剪,并且更为不负责任的是:你把健身房那套直接搬过来,我们家哪有那么多器材啊~原来我不懂的地方都是特殊器材上的专有名词。
    原来祖宗你跟我一样也是个大“忽悠”……;难怪我们是亲戚
    我还是得走我的老路。
    不过还是感谢你的盛情眷顾;作为回报,我帮你把你的职业规划图放大在这里(参见http://nickyan1228.spaces.live.com/blog/cns!F21BE9BD597B7265!274.entry?_c=BlogPart&_c02_owner=1),以解你隐恨;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它放得再大、再大、再大些
     (多谢yun哥的指点)

     
    今天第三次冲击短期居留失败,实在是太甩了,连我自己都受不了了。明天第四次冲击,决定改变一下策略……
     
    Appendix:
    http://nickyan1228.spaces.live.com/Blog/cns!F21BE9BD597B7265!284.entry?owner=1
     
     


     
    January 13

    我很矛盾

    有时候我很想做一个默默修灯框的人,有时候我又很想做一个张扬跃跃的人
     
    ……
    January 12

    甩和衰

    收到一封挂号信,想肯定是长期签证寄到了,到邮局排队一拿,一个严严实实、不透光、不透气、四面密封的信封,嗯,这么机要,肯定是了;好不容易请了帮手硬生生地撕开三面才看到内容,竟然是CAF的催款信!tnnd,第一次昏倒。
    昨天上博弈论课的时候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冲上黑板洋洋洒洒写自己的证明,结果被老师和同学指出了关键性的错误,堪堪在上面下不了台,呵呵。第二次昏倒。
    由于昨天在课上露了脸,今天下午比利时mm硬拖着我给她解她文章里一个很诡异的博弈模型。我一看就傻了,我哪里懂啊。她也不想想,我要是都懂了,怎么还会去上这门课?难道我就是专门去做老师的trouble maker?不过我还是硬生生在她旁边坐了1个半小时,把她模型的前后细节全部问了个遍,看看有没有什么idea可以剽窃。最后只能号称把她的模型复印一遍回头再想。结果大家要散伙时,突然发现谈了一通话,她的戒指却不翼而飞了!我急急忙忙地帮她找戒指,一无所获;后来发现情急之下我自己的复印卡也热热地丢在复印机里忘了拔出来了。第三、第四、第五次昏倒。
    和feng少换好运动装拿上新置的宝拍去上乒乓球课,结果发现体育馆大门紧闭,原来license的课要下周才开。第六次昏倒。被quan少狠狠嘲笑了一番,然后我立即狠狠耍了他一次,呵呵。

    我一直认为自己的身周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衰运。不过这几天的很多时候,我突然觉得,我的衰可能是内生的,可能根本上是因为我太甩了。
    两位师兄、一位师弟对我三处独立口径的评价:你真的太甩了;我被你的甩震住了;你太甩了,我对你的景仰如滔滔江水。
    我该怎么办呢?继续随性地甩下去,还是?

    做人这门课,有时发现学得蛮好,有时却突然觉得大打折扣。

    我最怕做一个trouble maker,可是我一次次地成为身边人的trouble maker,伤人之深,以致除了月光宝盒不可能抹去被trouble之人心中的痕迹了,这一点一次次我已经体会很深了;我的招数是这样的,先击人要害,断人经脉,然后要么被还击自己也被断了经脉,或者我自断经脉,相反亦不知道如何给人、给己接骨疗伤;亲近的人一个个都迫得离我而去了;好像这变成我的宿命。

    突然发现不是全国人民都知道“甩”这个字。所以有必要给出定义:
    字面上:“甩”是“十三点”和“二百五”之间的一个凸组合;
    本质上:“甩”是心理上规避、行为上却总能南辕北辙、鬼使神差地导致规避之结果的做人气质。

    我曾经说,老天爷太甩了,不知道它怎么想的。我现在觉得,老天爷也不如我甩,它也不会想到我有这么甩,呵呵。
    很早第一次听到俄狄浦斯王这个故事的时候就渴望自己能排演一次,在大学里,当我和gq兄弟提排这出戏的时候,他还有些犹豫,觉得有点变态;最后他的才情和大家的汗水证明了《俄狄浦斯王》成为那次晚会最震撼的一场剧。现在回头想想,还是很喜欢这个故事,他的寓意和恋母情结毫不相关,只不过后人剽窃了这个噱头;一场命运的悲剧,也是命运对甩人的惩罚。如果不是俄狄浦斯王的父亲老国王当初做事太甩,大家仍然一切岁月静好,我也有同感。

    今天晚上为了劝yin少不要相信经济学家和金融学者的那一套把戏而引用并试验了猜数字游戏,突然发现这个游戏里真的蕴含了太多的道理,下次再讨论吧。
    明天一早决定要7点起来去公安局为了续短期签证取消黑户身份而继续奋斗。不过此刻我仍然丧心病狂地不想早睡,实在不忍心告别这个最后的听众。

    不知老妈头昏好了没有,挂念ing……

    January 08

    告一段落

    在开学的前一天,终于进行完了这个假期的最后一场聚会。本来特意安排在中午,想把晚上的时间省出来看书,可是似乎这一招适得其反了。从上午9点半到零点,我才堪堪坐下来,一刻不停。疯狂地有点可怕,花了7个小时吃饭,4个小时清扫战场。仍然是越南米饼加火锅开局。只不过我做示范包的形状实在太差,又没有余师姐调的专业沾酱,所以实际上大家只是在吃水泡米皮加杂碎菜肉再偶尔沾一盆木喳喳的酱(记得那天余师姐调的酱很快就被沾光了,可是我的酱一直到吃完火锅涮碗时还是满满的),实在是有负把师姐们的饮食文化传播下去的决心。还好终于把家里囤积的火锅食品扫得差不多了。
     
    看来只要high的时间足够长,喝倒的人数一定与之成正比的。当过了某个时间段,从45瓶啤酒、2瓶红酒、2个半瓶(相当于)威士忌、1个半瓶Vodka的酒堆玻璃叮咛哐啷声中猛然抬头的时候,突然发现能找到干杯的人也就那么3、5个了。哭的哭,笑的笑,唱的唱,跳的跳,杯盘狼藉的程度超过了任何一次12 bis的主场盛况,连从邻居那里借来的椅子都被坐坏了;我喜欢这种用自己的双手营造出的让每个人都放松出来的气氛;尤其今天还成就了一桩好事,可谓功德圆满,同时亦是惊喜之致;一出戏落幕,下一出戏登场。而且这次只有我一个人循着记忆中的范式慢慢慢慢整理归位。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人终有独自收拾残局的一刻;我也享受在人潮淡去后不受打搅地按照自己的条理一点点把无序变成有序的感觉;我并不需要一个帮手,只是希望能在忙完之后能有一个汇报的地方,以前有谁谁谁,现在是我的blog;yin少tnnd入睡太快了。
     
    送完最后一批客人的时候顺道提着两大袋玻璃瓶去光顾专业分拣玻璃的大垃圾箱,把空酒瓶们一个个塞进小孔里成为我在这个假期最为熟悉的动作之一。在20天的假期里,竟有15场聚会,其中从12月22日到1月2日,只有一个晚上轮空,档期满到如此程度,令人发指。在我独守12 bis的10天里,很喜欢每天晚饭都被各位师父轮着收留的感觉;那些夜晚总让人怀念:螃蟹宴;冰淇淋宴;平安夜的西餐加巨量炒饭;克莱蒙调到图卢兹来的食神自制的蛋糕;31日朴素而绵长的守夜饭……;也喜欢把各个师父、师兄、师嫂、师姐、师弟、师妹、师弟妹轮流拖到家里来喂饱整high的每个夜晚,感谢楠哥的整人创意,看着大家各自“抢”到“中意”(哪怕是策略性地为了避免惩罚)的奖品时,我的眼里只有快乐和享受,享受自己的精心,享受自己的精心给自己喜欢的人带来的快乐,哪怕只有一瞬。等我做爷爷的时候,我要每年都用这种方式给我所有的家庭成员准备新年礼物。
     
    假期总结陈词三个字:吃到挂。
     
    此刻,真正挂掉的是学习,说大了,恐怕是人生。什么学习计划都没完成。自己自告奋勇要主讲最后一期的mini workshop,想借个commitment的动力逼一下自己,没想到two side markets看似简捷、实则深烦的文章们让我再次活生生地体会到自己hyperbolic的deviation,不仅如此,怎么也看不懂的段落让我又一次怀疑自己根本不曾找到适合自己做的事情,但时间的消磨和短期且毫不系统的领悟迫我一次又一次地继续坐下去。我已经发现经常在这样的痛苦里徘徊。
     
    但不管怎么样,我对众师兄、师姐的承诺一定会在这两天完成,写在这里尤为强化。
     
    另外,我也算是在这里特此宣告“丧心病狂的腐败活动们在今天真正告一段落了”。为了生造这个改邪归正的结点,我郑重而略带凄婉地宣布:取消三少峰会。以下照片,兹以怀念:三少峰会鼎盛时期的全家福,永远的champagne,最具有戏剧性和可观赏性的故事,总是在高潮处结局。
     
    January 07

    删帖一篇,因为觉得那时的心态很不好。
     
    晚上收到那位删掉全部blog朋友的脱机消息,把我想引用的那句话发了过来,涕零涕零。补在这里:
     
    生活就像一页新翻开的日记,空白的,但昨天书写得那么浓烈,力透纸背,在今天这一页留下凹凸的痕迹,不小心,就看到往事的背影。或许有新的故事写在上面,就能掩盖一切。
    January 06

    交响乐

    盗用feng少的ID于两个月前买的专供25岁以下人士享用的演出票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三曲交响乐
     
    普罗科菲耶夫的《D大调第一交响曲“古典”》
     
    海顿的《C大调第一大提琴协奏曲》
     
    贝多芬的《D大调第二交响曲》
     
    其中第二场上的主大提琴师Gautier Capuçon尤为引人注目,年方25岁,01年就成为年度音乐新天才奖得主,人长得也帅,发型也酷。观众不依不饶,在协奏一曲之后,硬是让他两度回头展示了两曲大提琴独奏。虽然yin少说他两处走音了(当然我是听不出门道,不过无论协奏还是独奏,大提琴肯定没有小提琴那么灵动的了),但我们还是感慨于他的天赋。那么多身着燕尾服的资深琴师、笛师、号师吭哧吭哧忙活了一个晚上来给这么一个后生做陪衬。据说大他5岁的胞兄Renaud Capuçon也是一位小提琴师,造诣尤在他之上。两兄弟加上法国年轻的钢琴师Frank Braley(此人曾在北京、上海演奏过)并称为法国乐界青年三剑客。
     
    每曲终了,指挥先生都要与首席小提琴师握手,这是行内的规矩。这一幕让我想起了5年前大家在浦苑力行馆热火朝天地搞午间音乐会的情景。臭美地自诩为前台总导演(实际上是负责搬运话筒的)的我很希望能在台上和当时的精神领袖奥里津罗同学(现化名维托)像交响曲音乐会一样握一次手,可惜都未被获准。借机怀念一把,那时的青春。
     
    这里观众的素质真是高,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憋到曲中间歇时集体咳嗽、耳语。这让我想起一个鲜明的对比。很早的一年,我第一次很意外惊喜地和她一起坐在南京五台山体育馆里听交响音乐会,听什么完全没印象了,只是清楚地记得,前后的人高声呐喊,“拉得好……再来一个……”,昏倒了。我当时就怒得准备拔剑而起了,没想到被她按住,她跑到那群人身边附耳低言了两句,便顿时安静了。我有点愕然又有点不是滋味地坐在原地,突然意识到很多事情的解决,不一定需要针锋相对,鲁莽有时只能延长问题的强度和长度,以致不可收拾。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多年以后的今天,我仍然是这样的鲁莽……
     
    大家集体咳嗽的时候,我就侧目斜眺着前排的美女侧脸;这样有声有色的音乐会对于我这个不懂音乐的人而言真算是一场艺术盛餐了;当我一边回味一边把自行车塞进地下室、“嘭”的一声关上铁门时,我才猛然意识到,以后,再也没有这样完美的音乐会了。三曲终了,觉得还是贝多芬的最好听,最轩昂。好了,其他的屁话评论也挤不出来了。
     
    呆呆地坐在电脑面前,msn的朋友上上下下,问候告别,穿梭不息,天天年年,我却真的再也等不到什么。
     
    引用两位朋友blog上的话:
    (第一段,没想到她已连全部blog删掉了,faint——菜军公)
    第二段:2007,木然,茫然,绝然  不过大家一定要快乐!
     
    《天下无双》的经典台词?
    爱一个人爱得太久,人会醉;恨一个人恨得太久,心会碎。……原来尘世间有很多烦恼是很容易解决的,有些事只要你肯反过来看,会有另外一番光景……
     
    再加上两句我自己的:
    我们谁也不知道明天将会面对什么
    如果爱一个人,就不要离开她,直到她对你说她爱上另一个人的那一天
     
    5段话加上3曲交响乐,献给2007不寻常的新年开篇,此刻的心情,正好又凑了个8数。
     
     
    January 01

    07.01.01

    07年,不一样的开局。
    家里除大房间以外的地方,都被收拾得令人发指地干净。出门时不觉得,拧开钥匙进门的一刹那,我真怀疑走错了地方~
    电梯门一开,惊现一串气球加祝辞,呵呵,好有新气象。
    长辈今天遗体告别,请节哀。
    06,再见。
    只有下面这些词汇被留存下来:
    三少峰会
    令人发指(状语)
    丧心病狂(补语)
    卧推
    周周练
    人人有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