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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变化昨天看见临时食堂开始动工拆除了。
这个食堂的变化是大家常用来嘲笑法国人办事效率的典故之一。
为了装修原来的食堂,就花了一年半的时间;为了在装修期间给学生就餐,学校修了一个临时食堂;而这个简易工棚一样的临时食堂竟然也建了整整半年,ft。所以我刚来的前小半年竟是没有食堂,有时中午还要和琦少、赟哥跑到Chapou食堂去吃饭。还记得有一次又是拼命飞奔、又是赶公共汽车冲回来上微观,实在是狼狈不堪啊,呵呵。
看着吊车把我们也曾经常在这里扎堆吃喝、欢声笑语、唏嘘喷饭的“工棚”一条条、一块块地掀起,心中倒是掠过一丝莫名:以后踏上图卢兹这块土地的帅哥美女们,只会看见有一个装修得漂漂亮亮的食堂,那些食堂变迁里里外外的故事不会进入他们的脑海;而经历变迁的人,以后经过这里时就像《那些花儿》里唱的那种感觉。
由于法国苛刻的户口政策,在这里拿到学位的中国人很难留下来工作;所以,虽然图卢兹的中国人数量很多,但其中的流动性也极大。一年一年,总是这样:大家带着自己的故事来到这里;然后又各自带着这里的故事离开……
傍晚倒又让我感受到了法国人的kindness。本来下午想抽空去保险公司看能不能讨回一点昨天花在检修煤气管道上的冤枉钱,结果死活找不到楠哥的自行车钥匙了,近乎抓狂。去不成还在其次,怎么向楠哥交待啊……
没想到晚上临进家门,突然发现楼道的布告版上用透明胶粘着一串钥匙,我极其颤抖地伸出手去,没错,我仔细核对了楠哥交待我的钥匙上的编号!
ft,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可能更多的是恍惚。
进电梯的时候,我紧紧握住这串钥匙,生怕它再出纰漏。
终有一天,我要连车带锁还到楠哥那里完璧归赵;我最最不希望让如何人、事、物在我手上的时候留下缺憾!
晚上两位大少陪我出去放松,挨个去了大家推荐的饭店们,不是客满就是关门,最后竟然又鬼使神差晃悠进了Entrecote,建议实在是不要进去第三次了,呵呵;这里只卖一道菜,每个人进去都不用问、也没有菜单,比食堂还省事;有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善男信女在这里排得水泄不通只在这里等待每天的重复。
三个男人以水代酒碰杯,我说的一句话是:这一出戏落幕,下一出戏开始。嗯,现在才更简单、更平静地有了对这句话的诠释。嗯,我们拭目以待啊
November 28 流水帐周记嗯,这个标题不错,算是有剽窃feng少之嫌。
一直温暖如春的图卢兹初冬,今晚终于很冷;还是只是我感觉到冷,其实不是真的冷?我也不知道。
……
在冷的夜呆坐的大脑里竟挤不出半点戏谑。上一周,每天都很紧凑,并且愈演愈烈,最后要把自己扯暴掉。
上周三晚上在最后一分钟穿着皮鞋被拉上乒乓球队出征的汽车,穿着教练好不容易借来的大4码的鞋,加上拉肚子,本来以为狼狈出丑之极,倒还在其次,拖大家后腿才是我最忌最忌的事情。没想到运气好到轮到我恰好遇上比较“菜”的对手,竟然在最后时刻扳回了输局,在教练、队长、队友面前算是露了一把脸。让我贴身感受到“否极泰来”这个词的意味。不知道有没有“泰极否来”这个词,此刻对它的体会也是那样得真切。
周五,如果不是时间冲突,竟要参加四场workshop,还有一场是我自己present,晚上还要列席图卢兹三少峰会,累到头皮发麻。
周日两场腐败。白天听图卢兹第一个entier出炉的中国博士海侃;晚上和大大小小、男男女女、中国外国的朋友一起high,在feng少的带领下,男同胞们竟竞相开嗓裸k歌,虽然整个场面有些磁头怪脑的,不过看到小朋友们如此放松,也多少有些安慰。
周一中午刚进家门,就遇到来检修煤气管道的,用鸡毛掸子样的东西捣了5分钟,然后伸手要73欧8毛5,杀人啊!
这一整周,穿衣格外地高调,可今天终于还是没能罩得住这样的局面。
还有三周放假,在此之前又是考试,讨厌这种迫近的感觉,难道又要陷入抓狂的窘境?
再次听到飞儿的《应许之地》,心情已经是一波三折:
……
让眼泪不再流为生命找个出口
当血染红天空却用爱去承受 愿天使从废墟灰飞淹没中把爱降落 ……
眼泪,早已在两个月前流干;只是不想让这样的夜晚在轻轻松松的睡眠中荡掉。
然后又听了《无间道》,
……
明明我已昨夜无间踏尽面前路
梦想中的彼岸为何还未到 明明我已奋力无间天天上路 我不死也为活得好 有没有终点谁能知道 在这尘世的无间道 快到终点才能知道
又再回到起点从头上路 ……
治疗的道路还长着呐,只是在等待自己对自己微笑的那一天
又看到楠哥space上有一段很经典的论述(原创),摘录在这里:
"你还没有遭受寒冷之苦的时候,温暖适时地出现了,这是一种体贴。当你瑟瑟发抖,只想一头扎进火炉里的时候,温暖是种需求。而它真正来的时候,你又不能真切地感受到它。因为冻僵的身体最先感受到的是大温差带来的刺激,有点火辣辣的,然后马上因为血液迅速的涌动而麻木,当再有知觉的时候已经开始热了。就这样,你和温暖擦肩而过。"
好了,现在可以给中国打电话了。 November 19 彩票昨天早晨,我隔着两堵墙就听见两个小伙伴在叽里咕噜的小声卧谈;天哪,不会又在讨论我吧……
于是我光明正大的走过去,发现由于中间的床头柜阻隔交流,他们已换作69的姿势(当然,是在两张床上:P)。yin少亦朗生说道:“昨晚以我们三个人的名义买了一注Euro Million;这会儿我们在讨论拿到钱后的几件最想干的事情;你也加入我们吧”。◎#¥%!我下意识地说出了几个心中积淀已久、无法实现的夙愿。然后一边听着他们美滋滋的憧憬,我在接下来的几分钟之内竟也把脑海中新的旧的missions impossible想全了,心情平静地等待着yin少起床敲击鼠标去对奖的那一刻。把它们记在这里,算是作为意淫的对象:
买一架钢琴送给一个人
请到世界上最好的医生 买一套房子送给一个人 每个月给一个人一笔钱 一次性还一个人一笔钱 买一辆车加一张假驾照 如果还剩下钱,tmd我要用天价贿赂mpse的所有狱警,让我明天就出狱,哈哈! “命好挡不住,命苦向谁诉?”
幻象破灭的三个郁闷男人,有图为证。
p.s.:彩票知识小贴士:Euro Million的中奖概率等于一个人在同一天之内先遭雷劈、再被车撞死(yin少,2006)。 November 17 时间、雨水和心愿刚准备早点睡,就被远在英国的师兄“逮住”当了一把小秘,不过看着十几个美女的大头照,倒也开开心心。
站起身来,发现窗外竟然又下起了雨……
2006年,一切都那样出乎意料之外;本来以为进入冬天的图卢兹,现在却又变得温暖如春。
又是夜深人静了,可以清晰地听见坏掉水龙头漏出水来的嘀哒声。我又想起刚来图卢兹淋到的那场大雨,那种咬牙的微笑。现在却可以平静地看待窗外的雨水落下、屋里的池水嘀哒。经常醒来,蓦然感到一切似都已被雨水冲得那样遥远,分不清的梦和现实也在有节奏的嘀哒中慢慢流淌消逝……
在这个“五谷丰登、六畜兴旺、七情六欲”(娇娇,2006)的年代,我感到人手边最需要、但也是最难以把握的就是时间。
2006年11月15日下午5点,当我再一次没有把握好时间、号称住得如此之近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到教室(还好肯德鸡老爷爷也迟到了和我同一班电梯:P)的时候,我默默许下了一个心愿:无他,就是希望能够早日刑满释放。这是我现在最大、也近乎唯一的心愿。 November 13 第一次今晚,我结束了伴随了我八年、被同屋喻为“山顶洞人”的刮胡子方法,第一次开始尝试使用现代社会正常人的剔须方式,搞得两位图卢兹大少围着我团团转,理论指点,言传身授,哭笑不得。由于实在没有经验,我把泡沫自颧骨以下厚厚涂了一层,一句“这东西能不能吃啊?”当场让两位导师faint了,抱歉抱歉;md,实在有一种把它当crème吃掉的冲动。因为第一次,不习惯于用刀片在看不清地貌的情况下仅靠触觉在厚重白雾中摸索,我硬是把一颗青春逗平平削了下来¥%※◎#。
下午,我终于第一次亲身参与(而不是旁听)了主日活动。觉得用中文唱圣歌实在别扭,只好逼着自己唱、说、诵、问都用英文,就把练英语当作副产品好了;也没想到自己竟终于爽快地主动开口。当大家轮流读新约到提摩太后书的时候,轮到我,感到一句话跳现在眼前:
第一章-I—4:“Longing to see you,remembering your tears,that I may be filled with joy”
中文版里是:“记念你的眼泪,渴望见你,好叫我充满喜乐”
感觉很灵的,记在这里。
曾经有一天,我第一次听到了一个声音,然后我问了一个问题。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带着答案的时候,再回到你那里,去还这个心愿。
生活中总会有很多新元素出现;随着治疗的展开,要当一个正常人,需要关注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要甄别哪些是自己可以和应该把握的,似乎很重要。yun哥写到“抱一而为天下式”,其实,这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唔…… November 09 惊艳虽然
昨晚被苏菲玛索结结实实放了一次鸽子,搞得三个男人郁闷了半晚,尤其是yin少,出门之前还小“梳妆”了一番,结果昨晚回家后一语不发、一拳不打;还殃及了楠哥一家白白激动一场。
但是
今天下午,由于一如既往地“遭天遣”注册新学生证时又出了纰漏,我又狼狈地奔波于Arsenal和Manu之间,没想到经过运河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穿着白婚纱的新娘子,和他的新郎,还有一个摄影师在跟着他们拍自助婚纱照,那一刻我真的惊艳了。在这个“时而骤冷、时而闷热的图卢兹秋冬之交”(师兄语录,略做修改),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新娘子,想起那副十字绣“小新娘”。我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视线中间正好经过一个坐在河栏上吃三明治的中国mm,她一定认为我在目不转睛地看她(小声地说),惊慌地三明治都差点跌落地上
接着在办公室又“偷窥”了一张小两口的照片,我从来没有在现实中看到那位男主角笑成那样,像朵花一样,看来还是太太比经济学的魅力大
那一刻,我觉得,很多时候,幸福就是简单的推论,把事情搞的太复杂,往往只能留下一堆感叹……
世界,就是有得有失。
然后,我心中一动,几乎跑步冲进自己的办公室,开始疯狂学习。
“你的泪水,是我心中的焰火。” November 07 治疗曾经有一天,得知四季的变化是可以用嗅觉预示的……可是直到师父不在了,我还是没能学到这种本事……
冬天来了……其实,春天还很远。我更宁愿这样想,就让自己以为冬天一直不会过去,直到有一天迎面真实地吹来春风,享受这种惊喜。
极其堕落的假期过去了,我竟然在一周之内去了法国三个城市,而去年一年,我却没有去过除图卢兹以外的其他法国城市。
星期一,虽然升温5度,但还是很冷,这就是冬天。我像往常一样把药和用法用量放在胸前的口袋里,出门。
一大早,扣开学校医务室的门,经历了一次平身最为夸张的体检。
除了让我做各种奇怪的动作以外,竟然还要回答一份长而极详细的病史问卷。由于语言不通,那些病理名词无论用英文还是法文都让我实在摸不着头脑。
双方只能不断拿捏自己身体各个部位来比划,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某个内脏挖出来:“你看,我说的是这个器官!”。于是我们痛苦而耐性地交流着,连头带尾足足进行了40分钟,据说是常人时间的3倍,faint。当然,时间长也是因为我如实且如数家珍地汇报着一个个病史。她一边在纸上狂记,一边越来越张大了嘴。牙、皮肤、呼吸系统、消化系统、神经系统、……,当问到最后时,她看我又开始若有所思、结结巴巴地要开始娓娓道来,赶紧打断我,“c'est pas grave”,扔下笔不记了。然后她用颇带无奈的眼神对我笑了一下,她一定在想,“竟然还真有人能在每栏病史中无一幸免?i服了u。”
汇报病史的过程整个是在颠覆我对自己的健康信念,所幸唯一可以自我安慰的就是脉搏只有六十几
问完了病史,还有更暴料的问题。
“你有女朋友吗?”(这句完全听懂)“呃……以前有,现在没有。为什么?”
“你们进行性生活吗?”(这句话没完全懂,但95%猜到是这个意思)。“当然。”
“当你们在进行性生活时,¥%※◎?”。
“……pardon?”
“%※¥#”
“呃,您是想问我有没有性病?”
“Ah, non, non, non. #¥%◎?”(这次我后半句终于听懂“保护”一词)
我想了一下,“您问我们有没有吃过避孕药?”
“Oh, non!#¥%※”她实在受不了了,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避孕套(绘画技巧不敢恭维)。
昏倒。“Merci, je comprends.”我面带微笑。
她也对我挤眼一笑:“c'est frai? Vous comprenez? d'accord, merci beaucoup!”
昨天晚上,我突然有一种冲动要去下《流年》的mv,可惜没有清晰的版本。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用一场轮回的时间……”我向天空伸出手去,虽然不一定真有一束烟火落在我手心里,但瑰亮划破天际,即使很遥远,那种感觉,就像感到上帝还并没有把你抛弃。
所以,希望从今天起,我从此义无反顾地走上治疗的道路,向着正常人的方向,把僵硬的步伐变得柔韧,把感动存在心里,把微笑留在脸上。 November 01 你出生在星期几?(转)你出生在星期几?在一个朋友的space上看到的:
在查之前先判断一下,我肯定不属于星期一和星期二,最希望是星期天。 没想到真正的答案……也许大家能猜到吧,既不意外也不必感叹,就算是知天命了?呵呵。 又查了一个人,觉得有些惊奇,在想会不会有两天之间的凸组合的可能性。然后,我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是不是人的名字也蕴含和预示了很多宿命?
人生八苦(续)万圣节之夜,一场意外的火锅,没喝酒也吃得暴high。然后又看了巴塞对切尔西的冠军杯预选赛,喊得也是一样的high;只可惜巴塞在最后6分钟的伤停里被逼平了,赞布罗塔又表现平平,颇为不爽。
然后,夜深人静,又是我一个人坐在这里。 早就想写这一篇,却迟迟没有动笔;没想到真正动笔的时候,写这一篇的心情却经过了一波三折。 还是7年前在“小跃(yào,呵呵)”的课上听他介绍佛家的“人生八苦”,此后我就一直记在心里,并且不时拿出来盘问,看看体会几何,何时能够功德圆满,何时能够悟到历经八苦而化解的心态。
如果把人生比作一个学期,那么八苦就是一个课程表。生、老、死、五取蕴是必修课;病、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是选修课,并非每个人的一生都一定会品尝到这四种苦;而对于可以有机会修完八门课的人,是应该说庆幸、还是不幸呢?我倾向于说“庆幸”。因为历经是化解的前提;并且,经历是人生最大的财富,这样可以给自己留下很多回忆的东西。
很年轻的时候,总是觉得在爱别离和求不得里打滚,似乎头一歪就要吐出一肚子苦水的感觉,对其他六苦基本没有什么关注,其实根本是不理解它们真正的含义。
时间推移,地点变换,竟终于在数年之间让我把八苦全部体味;心理也从一次次的经历失衡中找到新的平衡,以至于自认为在半个月前真的通透地可以化解了八苦,当然,在一两天前却又经历了一来一回、一波三折的反复。 五取蕴:前七苦的含义明白不过;而这最后一个,按照我素来的理解,就是由于五官感受世界而带来的内心困扰。最近搜查了一下,“五取蕴”源出阿含经,具体是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似乎和我的理解小有出入,但方向差不多,原文中论述,取蕴之苦在于耳、鼻、舌、身、意的注意。看来色盲由于一官闭障应该少一点此苦,呵呵。
生:原本觉得那么多年前既已经生了,自己又不可能经历分娩,实在是不理解这一苦苦在何处;直到有一天,被告知,自己的出生即也许已经蕴含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从某种程度上说是瓦解了四个人的幸福;当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实在是张大了嘴,懵得可以;此后,我偶尔想起,都能切切感到内心深处那种隐隐作痛却没有人能够改变的苦楚。
老:曾经真的觉得“老”了。研究生时代的同学都称我为“老人”,Qi少也说我的行为举止象40岁,连上海的国宝级海关都瞪大了眼不相信我只有26岁,把我盘问地死去活来。呵呵,这一苦算是半开玩笑吧,不过这几年真的老了许多,头发,记忆,让我实在怀疑男左女右的手相术、生命线都是在胡扯,哈哈;再不是大二、大三时代的菜军公了。
病:虽说小时候一直病地不断,但直到真正那样病过,才算是略略体会到这一苦的含义。病苦也许更多地不在于身体上的疼痛,而是一种必须长期以病人的眼光看正常的世界以及接受正常的世界看自己的心态,没有人敢确定地告诉你什么时候能康复,没有一种药是特效药。只能跟自己的命运和时间赌博,当没有人看好你的时候。当然,那时有一种一直在支撑着的信念,让我每每在退缩的时候都得以继续咬牙坚持。终于有一天不惊意地发现,已经走出来了,又可以脱掉病人的外衣,那种感觉完全不是一种雀跃,而是一种通透;当我在南京的最后时间在医院昏晕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微笑。当然,几年前那样的一场病,还是让有些东西遗憾地从生命中消失了,比如以前嗜爱的咖啡……
死:这一点最不理解了。往往对历经者自己而言,它是一种解脱。直到两天前看到一位老友发来的告别一位亲人的消息,故事那样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边。才渐渐地明白,死苦是留给生者的,“逝者如斯夫,此恨绵绵期”,无法完成的爱或恨的悔憾,偶尔仰望长空的时候,便如根根针隐隐扎在心底。所以,永远都不要主动选择把死苦留给身边爱自己和恨自己的人们。
爱别离+求不得:4年的爱别离,4年的求不得,自是不用多说,这里也不必再冗述前言了。
怨憎会:自以为这是自己最可以避开的一苦,特别是经历了感情变故却可以平心和真诚地和他会面以后,那一刻我真的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觉得人生终于可以少修一课了。没想到,很快地,我还是在另一处跌落了这一苦的旋涡。当生苦和怨憎会苦搅在一起的时候,当生命中曾经亲密的自己人开始反戈扑来的时候,我也变得声嘶力竭,歇斯底里。当能砸的东西都被砸碎,在碎磁片中间的折叠小床上孤独睡着的自己,只能感到一个词:空。我难以抑制地跪在不能再黑的夜里,没有人能看见我无声的眼泪。
本来,在半个月前紫色路灯谢幕的时候,我终于感到心中开始理顺了这个包袱,自己的苦仍然在于自己放不下太多的器业。如果自己能够微笑释然满足对方的执着在意,那么此苦就化解了。已经决定一年后回去做成这件大事。真有一种历八而化的舒畅。
不过却没有想到,几天前一个带来彼端局势再度恶化的消息,竟让我又从平静中跳入混乱的圈子,我无法容忍暗地里的恶意策划,再次在电话的这头怒火中烧,甚至惊动了隔着房间的Feng少来拍我的背。前面的化解完全归零,我曾经决定要在1个月后的假期回去主持瓦解另一场婚姻,为的是进行一场彻底的救助。
直到两天前深夜细读那位老友的消息,才默默感到自己执着中所蕴含的空虚和苦错。在这一刻突然觉得彼此有些东西那样相象,每当遇到自己和别人的事故,总希望自己能站出来主动做点什么,似乎达到一种救助。但有时竟会是自己自以为是错误的继续。往往我们进行的是我们自己的理念,而不是当事人所渴望的帮助。这让我又想起太师的一篇blog:人生就是在不断地重复自己的过去。说实话,这句话让我不寒而栗。我真的逃不出自己的范式?
于是,我再次拨通了电话,终于证实了我原来的错误。自己所要主持的一了百了的大救助其实也许只是在让当事人感到压力,我没有跳入几近暮年者的心境里去设身处地,我所做的决定只是自己的最优化。也许,相反的,我应该做的,不是掀起一场风浪,而是在遥远的此端默默的陪伴、支持和鼓励,哪怕这样的代价是让对方继续在夹缝中委屈。 感谢这封消息,它让我又慢慢回到化解怨憎会苦的轨道上。 佛家有化解人生八苦的理念:“存妄皆苦,寂灭之乐”,出世切断感官以避苦;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几十年后“相视一笑泯恩愁”,也不是我想要的。 我希望能做到的是:当地折戟,伸出手去。 人生八苦更深的三大心源就是武侠小说中脍炙人口的“贪、嗔、痴”;而“responsibility, catholicity and love”,感谢让我看到这三个词,它仿佛正是一一针对三大心魔的入世疗方。
博士入学的报名表格上要填未来的理想职业,我很想填,做一个心理医生,在疗治别人的同时也疗治自己。
我曾跟yin少略略描述了我生活在四堵墙的夹缝中,他给我开了一个药方:去打乒乓球。faint,呵呵。 现在的每天晚上,在睡觉前,除了做俯卧撑和练自创的冒牌“八段锦”,我还要坐在被窝里做一堂功课,即克制和告诫自己,不可陷得太深,不可重演写在任何一堵墙上的悲剧。
我现在最想最想的事情,就是让自己恢复成、或者说成为一个我也许从来没有成为过的正常人。 在给老友回的信中我写道,事到如今,多愁善感已不应该再是上帝注入我们这类人大脑中的唯一礼物,我们只能和必须慢慢懂事。 长吁之后,我只想唱一首歌,听一首歌:唱周华健的《忘忧草》;听周杰伦新专辑里的《听妈妈的话》,因为太难唱了…… 写了这么长,没有多少人能真正看懂我在写什么。但我想写,只能写,因为没有人再可以听我这样唠叨,没有人再熟悉我的背景材料。就让这些东西留存在虚无的网络中,在时空的夹缝中慢慢流逝。
自己许诺要在假期内完成三项学习任务,希望在自己强烈的双曲线偏好下,最终还可以完成一件,我就心满意足了。 :-) 在我的微笑里,你可以看出一丝忧伤吗?但在我的忧伤里,你一定还可以看出一丝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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