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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6 12 bis,图卢兹罕见的室内垃圾场 历史上的12 bis,曾经作为青年旅馆和娱乐中心在三少们及其幕后老板的故事里发挥过重要的作用。而如今,随着三少们各奔前程,人气的淡去,让这个往昔的名胜渐渐沦为了图卢兹罕见的室内垃圾场。
在这里,你可以对字典里的很多成语形成感性上的认识,或者对原本就有感性认识的词语在程度上绝对地加深理解,也对菜军公是如何的懒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这个“你”也包括我自己。
主卧室,满地疮痍,被各种灰尘、纸张、衣袜、钱币、五金工具、现代电子设备塞得半满半不满的一个个塑料袋装物体随机地散落在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各地,就像飘浮在太空中的陨石群,暗藏的机关使得两扇门各自只能最大限度地开到50%,从侧身进门到通达绿洲——睡得身上发痒的床铺(我们的共同经验),必须走着事先计算好的罗圈步,并且这种计算必须每日更新,因为屡屡难免有失足的探险者踢到了陨石而改变它们在地板上的运行轨迹。
厨房,杯盏狼藉,池里、台边、桌上、灶前堆积着使用和食用于24-48小时之前的餐具和美食遗迹,以及她们散发出来的带有异样风情的微醺,不知是不是胜过了熏衣草的香味,治疗着垃圾场主人的睡眠。
工作室,不如说成是一个“混沌学”和“考古学”实验室,几乎所有仔细看过之人都摇头叹息的一摊可怕的线圈,形状各异、粗细不一的电线缠绕、扭曲成了一个黑洞,把这个房间的各种线状物都吸引进去,电线、脖子上的绳索挂饰、各色毛发,都可以在这个黑洞里触手可及,只不过你解不出任何一根,数次想把这个混沌改造为有序的决心都以摊坐在沙发上而告终,而由于沙发的震动,一转头间你会像考古学家一样发现地缝边震出历次娱乐中心时期的历史证据,并且历史垃圾还有规律地呈逆时间顺序由浅入深地层积排列着,据主人考证,迄今发现的最久远的考古垃圾可追溯到公元2006年。
盥洗室,泥痕满地,让我在脑海中浮现出80年代中国小巷公共厕所里地面上刚铺了不久的瓷砖。
想起这自然就要进厕所转一圈,不过在这里要让大家失望了,厕所,是12 bis最干净的一片领土,在这里,很不相称地没有呈现出蛆屎漫溢的情景,而且还隐隐飘散着从楠哥处紧急调配来的一卷高级卫生纸的香味。
这一切,终于要在今日告别了!
师父惊呼她在地板上扫出一片尘封的干枯的梧桐树叶,我平静地回答“如果你没有扫出人骨头,那算你的幸运了”。
青年旅馆、娱乐中心、室内垃圾场,12 bis,作为《新图卢兹三少传》最主要的室内布景,终于要走完了它的生命周期。
还剩下2个月的时间,我们都看到了最后再过上一把本该如此、早该如此的真正居家生活的希望。
虽然这只是一个开始,还有太多的需要卓绝坚忍的转型工作要做;但它在今天已初见端倪,我站在由主卧室改造成的大卧室拍着yin少的肩说:“怎么样,还有点结婚新房的味道吧?”,一切还会变得更好;我坐在由工作室改造成的我的小卧室里,我的脑际仿佛回到了一段被我虚构出来的记忆,这里,这里,是我梦想着的16岁,17岁,18岁的天地;如果……,现实中没有如果,我已经是图卢兹一年级的博士,我没有在这样的卧室里度过我的花季,今晚第一次睡在这个陌生而熟悉的房间里,我,今年27岁了。 March 25 3月25日Boulevard Lascrosses上从Place A. Duportal到Place Arnaud Bernard一段(Champion地区)单向戒严,只出不进。Place Arnaud Bernard入口处由一排警察把守。Boulevard d'Arcole和Boulevard de Strasbourg上有不少大垃圾筒被推倒焚烧,我到达那里的时候还有消防车在灭火。
当我想起来拿出手机拍照的时候,已经晚了。当我折回到重点戒严地段(Champion地区)的时候(18时左右),路障已经撤除,90%以上的警察也在3分钟之内集结撤离,一直在头顶盘旋和轰鸣的直升机也在瞬间消逝于人们的视线。
当我还没回到Rue des Amidonniers时,交通又已经恢复了川流。
事件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March 19 白月光;闷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有一束月光,透过工作室的窗子,照在地上。
我站起身来下意识地把它堵住,月光却集聚在了我的胸口,这一束白白的光压,每每让我喘不过气来,良久。
白月光
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 歌词太悲伤了,读一遍比唱一遍还要格外的悲伤,还是不抄了。
“一手烂牌,不知是不是要随波逐流地出到底了……”
不过好像牌烂也不能全怪老天发的,起局没打好,后面的局便要进贡的,这样的马尔科夫链给凡人的翻身增加了难度,扭转局面的事件一般占了两种状态:小概率事件的好牌+对手的失误;游戏者的毅力、耐力和勇气。然而这一切,又都是内生的了。
我倒是开始过起了北美的生物钟……拿月光当阳光?想起了《兄弟》里的少年李光头就是这样成长的?又会有一个《中国大象研究中心》里的“yan老人”就是这样老去。呵呵,那些日子啊,那些日子啊,亦真亦幻的“年轻”记忆?
听听这首老歌吧:) 熏衣草精油经过LT师姐的指点和yin少闲伉俪的操办,我终于熏上了熏衣草精油,效果比我期望的好得多。虽然它在缩短入睡时间上无甚帮助,但睡得特别沉,一觉到天亮。我现在每天伴着它的香味入睡,实在是我等人的福音。在此郑重向广大神经性、精神性、间歇性失眠患者推荐。
还有若干被推荐的法门没试;众师兄姐弟小朋友们,谢谢你们^_^。
可是,我刚想拿它过来拍张照贴在这里,“啪嗒”一声,熏香的炉子给我摔碎了……为什么要被安排得这样可悲、可笑和可怕?我决定去重新买一个炉子。 独守空闺quan少奶奶经常在晚上的msn上问候我:老板又好;独守空闺,要耐得住寂寞啊!
独守空闺的日子里,我发现自己懒得再一个人钻研微薄的厨艺。吃了n顿食堂以后,我终于忍不住连续3个晚上在外面蹭饭。楠哥的八宝饭、经典烤肠、feng少的肘子(也不比食神yin少奶奶的差嘛),有图为证:
为了应景,我试图仿效yin少的神雕侠侣糖醋虾。当楠哥介绍说“这是老yan做的糖醋虾”,坐在对面的美女差点就喷虾了,“啊?这是糖醋虾?”,然后赶紧补了一句,“还是很好吃的”,这时quan少悠悠地说“这分明是香辣虾嘛”%※¥
我之于人群,就像鱼之于水。有一点点的可悲…… 落叶归根上周看了赵本山的《落叶归根》,觉得还是不错的;太多的不现实构筑起了让人无法逃避的现实,这正是经典舞台剧的艺术,果然不离他老人家的老本行。
看完之后,我站在窗口透过雪花的缝隙看到窗外,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世上有很多人,他们活着,只是为了死去……
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是应该庆幸还是不幸呢? 梦;记忆;捏造?一位同仁的blog上写道,他经常清晰地感到现实中的场景在曾经的梦中见到过,然后他去翻他的笔记(他把每天做过的梦都记在笔记上),可是却每每找不到这个梦。这有三种可能性:1.他找得不仔细;2.他记得不仔细;3.他曾经做过这样的梦的记忆是捏造的。他说人是会捏造记忆的,但他希望自己是前两种原因。
梦真是很奇怪的东西。醒来时我经常发现刚才的梦是接着若干天前的一个梦做的续集。现在我才慢慢察觉出,如果我也有一笔梦记,那么我一定会发现其实我并没有做过若干天前的那个梦;也就是说,在醒来的一刹那,我捏造、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被赋予了那个梦的前传的记忆。
人生就像一个贝尔曼方程,人们每时每刻都在做一个给定时点、给定状态的直至人生终点的最优化。记忆,是被标记在给定时点之前的状态变量;它对人生方程唯一的作用是外生和不可改变;而不在于那些记忆是否真实地发生过。
就像我真实地记得最后一次望见熟悉的身影右转、然后我左转告别身后熟悉的小巷去赶飞机,真实地记得为了减轻旅途中的痛苦而在登机前丧心病狂地吃着一板支离破碎的药,真实地记得透过机场透明的玻璃窗看汉莎大大的飞机,真实地记得飞机从Pont St Pierre桥对面的缺口中升起;可是这一切,并没有像这样真实地发生过…… March 13 土了;I'm补充以下内容zz:
“关于I'm: 这是微软通过msn live8.1(低版本无法参加)启动的活动,你可以在你的msn昵称前加上一串特殊的代码(现在看来超过15种,代表不同的十五个组织),从而实现在昵称中代码处显示成“I'm”字样。据相关新闻称,所有参加此活动的慈善组织都将在此活动的第一年获得最低10万美金的捐款,最高则不设上限——上限达到多少,则取决于有多少人在自己的昵称前加上该组织的代码。 简言之,这次活动的赞助商通过微软,来做了一次发动MSNer参与的投票。钱由他们出,而你只需要选择一个你相对顺眼的组织,挂上他们的代码。支持的人多,组织就多拿钱——是不是有点象超级女生…… 当然,如果你仅仅是为了好看,觉得这顶偏绿的小帽子还比较顺眼(md微软能换个颜色么),而代码是别人给你的,当然也可以。但是,如果是在知情的情况下,能够装装挑选的样子,表示认真动用了表决权,那至少在别人质问你的绿帽子成色时,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 1-9是小精子的blog、donews新闻和微软官方页面中中提到的九个组织。但通过Nue传给我的资料,已经补充到14个,大概还有更多慈善机构在不断加入。比如Tez的*one代码,请其他人帮忙追证补齐。(机构翻译方式可能有所出入) 1.American Red Cross ——I'm 准备提供帮助。美国红十字协会。代码 = *red+u 2.Boys and Girls Clubs of America ——I'm 为孩子提供理想的环境。儿童群益会(美国)。代码 = *bgca 3.National AIDS Fund ——I'm 与艾滋病(AIDS)抗争。美国国家艾艾滋基金。代码 = *naf 4.National MS Society ——I'm 参与到解决多发性硬化症。国家多发性硬化症学会。= *mssoc 5.ninemillion.org ——I'm 帮助9百万流离失所的孩子。国际儿童难民援助组织。代码 = *9mil 6.Sierra Club —— I'm 探索和保护这个星球。地球环境协会/山岳协会(保护自然生态)。代码 = *sierra 7.StopGlobalWarming.org ——I'm 阻止全球变暖。防止全球温室效应恶化相关机构。代码 = *help 8.Susan G. Komen for the Cure ——I'm 寻找乳腺癌的治愈方法。乳腺癌基金会。代码 = *komen 9.UNICEF ——I'm 救助生死边缘徘徊的孩子。美国地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代码= *unicef 补: 10.World Wildlife Fund for Nature ——I'm 希望保护环境和野生动物。世界自然基金会。代码 = *wwf 11.The Oxford Committee for Famine Relief ——I'm 协助解决当时世界各地饥荒以及贫困问题。乐施会。代码 = *oxfam 12.国际关怀协会。 ——I'm 帮帮鳏寡孤独,改善人际冷漠。代码 = *care 13.The Humane Society of the United States ——I'm 展现我的人道主义。代码 = *hsus 14.American Cancer Society ——I'm 帮助癌症研究。代码 = *acs 15.?????? 代码 = *one 有关注相关国外新闻的麻烦补充和不断更新新加入的机构和组织,并顺手传一传——如果你乐意的话。 (补充两点: 1、我个人将其理解为一次形式非常不错的植入式广告。为什么不错?互动啊、植入啊、友善啊,褒义词不嫌多。研究植入式广告研究pr研究用户互动的各位请继续深入琢磨 2、这次是搞公益,这个形式却可以用到纯商业中去。但这次确实是公益,那么大家还是都戴戴这顶小绿帽吧,按照六度理论,你总能影响到乐意被你影响的人那里去——哪怕这次活动的对象不包括中国大陆用户) —————————————————————— 再补:bloger和网站的I'm方式。 微软还提供了I'm在blog和网站的嵌入代码。地址在这里http://im.live.com/Messenger/IM/Contribute/” March 12 3月10日历史上的3月10日,发生过两件大事:
1.1957年的3月10日,本拉登出生了。44年后的911事件证明了这个生日的可怕。
2.1984年的3月10日,李宇春出生了。20余年后,事实证明,这个生日对中国社会的杀伤力并不亚于911事件对美国的摧残。
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经过我的不懈诚意,我终于拜到yin少奶奶、折枝派前掌门人、战斗在法国美食版版主、图卢兹第三位女食神yin chen zhenzhen女士为师,并正式接任折枝派掌门人。有诗为证:
劝君莫惜金镂衣
劝君惜取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版权所有:yin chen zhenzhen,2006) 刚接任,“啪嗒”一声,眼镜折为两段;名副其实,说折就折。
March 11 遗憾啊3月9日,图卢兹三少和少奶奶们六人聚会,我这个自封的“幕后老板”竟然缺席……遗憾啊~
也没能留下一张全家福。
此日一过,大家即各奔东西,再难聚齐了……
图卢兹三少事业终于大功告成,我这个老朽也应该正式退休了。 March 09 just in case虽然已经almost public knowledge了,只是防止万一有人再问我,因为我打开那个网页很烦,它每天都在更新,网址会变,得重新找,所以就转贴这里了。
zz:在MSN上显示IM
就是在显示名称中使用下面代码;同时加入到慈善捐款中
(钱不是从你这边出,微软付~)
March 08 一局在她的space上有这样一段话:——“据说有一种鲸鱼,会从寒冷的北极,不顾环境气候的变化,全力的游到温暖的太平洋,就是为了跟命定的对象相遇,我想成为那样子的鲸鱼,所以就算隔了十个海洋,我想我还是可以克服的。” 教学楼里连绵不绝地想起了警报声,不久,电也熄了,似乎有声音让所有人“撤离”楼区,恐怖袭击?还是火警?我在楼道里快步走着,和有序或无序撤出楼区的人逆行,从D楼,穿过露天喷泉转到F楼,走廊,办公室,1楼,2楼,……我似乎在搜寻着什么,还是想知道到底哪里是警报声的源头?我也不知道。我似乎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因为我深深地知道,此时才是最适合我生命价值发挥的时刻。 人越来越挤,我几乎不能穿过人流逆行,对面的熟面孔也越来越多,我才意识到是seminar教室里的人或急或缓地排着队往外走。我心念一动,果然,我找到了这张重要的面孔——T师;他已经好久不给我回信了;拥挤人群中的简短谈话更让我感到不安。当我随着T师再次出来到露天喷泉时,这个方形的大院里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 约半小时后,一切恢复正常,温暖的教室里进行着似乎没有被中断过的seminar。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星期二下午。一切岁月静好。 当我已经习惯晚上一个人在厨房发一会儿呆,独自欣赏偶尔被自己擦得一尘不染的灶台;家里又开始变得热热闹闹了。所幸yin少在有功练之后,在家里手脚果利而温顺,这让我在家务上倒是赚了不少外部性,呵呵。我站在厨房的角落里,看他忙得不亦乐乎,不时和他和她讲一讲陈年的笑话;似乎这个场景并不是第一次了。 如约或者说提早一起看了《小岛惊魂》,因为我不想再拖了。看完之后的晚上,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情不自禁地老是自言自语地说英语,“where am I”,“where am I to be”。我转遍了整个12 bis,想看看有没有the others的痕迹,如果有的话,大家就和睦相处。 我又看了一遍《甩和衰》。 一局。 (the end) March 07 纯粹无聊-贴越狱;我让你们看呢,来劲亚zz: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分析《越狱》人物
《越狱》讲述的是一个美国小资产阶级青年帮助其被陷害入狱的哥哥逃狱进而洗脱清白(可能)的故事。该剧尖锐地批判了资产阶级罪恶统治,讽刺了资本主义司法制度的黑暗和虚伪,深刻揭示了资本主义制度必然走向灭亡的历史趋势。 越狱的团队实际上是一支反抗资本主义制度和资产阶级法权的革命队伍,加入越狱队伍的人有各自的目的,背景非常复杂。 Lincoln 是一个正直善良的无产阶级失业者,为了支撑弟弟的学业而欠下高利贷,结果被资产阶级的帮凶利用来背上杀人的罪名,从而被投入即将执行死刑。曾经对不公的命运放弃抵抗,但在弟弟的鼓励下振作起来,坚定地走上革命道路。 Michael 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有一份薪水优厚的体面工作,曾经过着舒适而空虚的享乐生活,直到他了解到哥哥被人陷害的真相,看清了资产阶级专政的本质,下决心放弃小资产阶级的优越生活,帮助哥哥洗脱清白。在越狱过程中,他逐渐成为一个优秀的无产阶级革命领袖,在越狱革命的过程中发挥了中流砥柱的作用。鉴于革命斗争的复杂性和艰巨性,Michael 灵活地运用了统一战线策略,团结了很多各个阶层的人士,有效地扩大了革命基础。但同时,Michael 也时时面临着革命队伍内部分裂的危险,并时刻需要警惕修正主义和投降主义的危害。到第二个 Season 第一集为止,Michael 的政治路线是基本正确的,他团结了大多数,果断地将 革命的叛徒(小偷)清除出革命队伍,同时妥善处理了党内不同路线的斗争(阿布 vs. T-bag)问题。在今后的日子里,如何保证革命路线的正确方向,始终是考验 Michael 政治智慧的一项长期任务。 阿布, T-bag 是处于社会底层的流氓无产者,区别只在于阿布是一个大的流氓无产者团伙头目,而 T-bag 一般是单独行动。这两个投机革命这混入革命队伍的目的只是企图伺机窃取革命果实,满足自己的个人目的,在两人第一阶段的党内斗争中,T-bag 被清除出革命队伍,将伺机进行报复。而阿布也只是机会主义分子,将来会伺机抢班夺权。 D.B. Cooper 的背景相当复杂,入狱前也曾是流氓无产者,曾准备安心在监狱中做一个模范囚犯,但 Bellick 无孔不入的迫害最终迫使他揭竿而起,加入革命队伍。在越狱革命的筹备过程中,他逐渐完成了角色的转变,成为一名忠诚的无产阶级战士,并决定将他从资产阶级银行抢来的钱捐献给革命队伍。在革命事业被小偷出卖,即将面临残酷镇压的危急时刻,他挺身而出,挽救了革命,并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是为越狱革命事业献身的第一位先行者,可以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小偷,一个资本主义法治下冤狱的牺牲品,混入越狱队伍后表现出妥协动摇的一面,企图背叛革命,以出卖革命战友而换取监狱统治当局的仁慈,险些葬送越狱革命事业。在获得自由之后立刻被清除出革命队伍。 C-note,本来是一名为资本家政府效劳的军人,但由于对美军虐囚不满而被上司迫害入狱,从而被迫加入革命队伍,为自由而战。作为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的一员,他和统治阶级的决裂预示着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器开始走向崩溃。 Sucre,一个本性善良的无业移民,也可以归入流氓无产者一类,他加入革命队伍的主要动机是爱情,并没有更高的革命觉悟,因此他在革命队伍中只能处于次要角色。 疯子,一个精神异常的个人主义者,在狱中身心受到监狱机构的长期摧残,但仍然有着追求自由的本能,疯子撒开手骑着自行车奔向自由的背影是对资本主义囚笼的最大讽刺,体现了广大的美利坚人民向往平等自由的美好愿望。 ----------------------------------- 其他人物和集团同样有着深刻的阶级背景和鲜明的阶级属性。 ----------------------------------- Sara,出生在资产阶级上流家庭,但是叛逆的个性和助人为乐的精神促使她离开了州长父亲给他铺好的上层道路,成为一名医生,但她对资产阶级上层仍然抱有幻想,企图用亲情说服统治阶级成员之一的父亲为 Lincoln 洗脱罪名。最终,事实说明,阶级本性是无法用亲情和正义来撼动的。 Sara 的父亲,身为州长的资产阶级政客,主张用法律机器对人民进行铁腕统治和镇压的发动派,忠实地听命于女总统。 狱长,从统治阶级的角度来看,他是个尽忠职守的公职人员,从囚犯的角度看,他是个不错的狱长。然而,这样的人物对于越狱革命来说是具有迷惑性的。他本能地敌视越狱革命,只能忠实地为资产阶级政权服务,本能地镇压越狱的革命队伍。编剧通过这个角色强烈地批判了资产阶级人性论的荒谬和可笑。 Bellick,一个美国监狱制度的忠实鹰犬,他在监狱中作威作福,对囚犯进行恐吓,敲诈和勒索,对敢于反抗他的囚犯则进行疯狂的迫害和报复,极端仇视越狱革命,在革命发生后不遗余力地追捕和镇压革命者。 Veronica,一名小资产阶级律师,正义感和友情驱使她为从前的情人 Lincoln 四处奔走寻找证据,希望依靠资本主义法制为 Lincoln 洗清冤屈,但残酷的事实无情地击碎了她天真的想法,当 FBI 的枪口对准她时,预示着小资产阶级希望通过政治改良来实现社会正义这一愿望的彻底破产,要实现真正的公正和公平,只有暴力革命一条路,改良主义道路在美国是行不通的。 Nick,一名小资产阶级律师,同时具有正义感和妥协性,他积极地帮助 Lincoln 寻找脱罪的证据,又企图出卖 Veronica 来换得父亲的安全。最后时刻良知战胜了私欲,他和父亲也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一名为资本主义法律制度服务的律师,在企图利用该制度寻求正义时,却被超越法制的强大力量所毁灭,是小资产阶级律师的悲剧。 Project Justice,终极正义组织,是一个进行调查取证从而帮助嫌犯洗清冤屈的小资产阶级性质的民间组织。尽管该组织的宗旨是寻求社会公正,但在资产阶级法权和国家机器的压迫下,该组织的生存空间和所起的作用必然是有限的,更不可能通过资本主义法律来推翻资产阶级法权而寻求社会公正。 女总统,美国垄断资产阶级统治集团的最高级代理人,利用暗杀手段和政治手腕夺取了统治地位,她是维护罪恶的资本主义制度,制造无数冤狱,进行无情迫害的直接凶手。 Kellerman,女总统的帮凶,统治阶级的忠实工具,对于社会人士采取恐吓和暗杀手段,即使对于良心发现的同僚也毫不留情地予以清洗,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是一个手上沾满人民鲜血的反动特务。 Company,美国资产阶级右翼的核心统治集团,利用虚伪的资产阶级民主和法制竭力地维护垄断资产阶级利益和寡头集团的利益。其主要机构包括 联邦调查局 (FBI) —— 负责美国国内的情报活动,以及中央情报局 (CIA) —— 负责在搜集国外情报,培植国外的亲美势力,策动政变及各种颠覆活动,输出美国价值观,是美国国际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剧中的 FBI 特勤处 (Secret Service) 负责美国国内的特务活动。 Lincoln 的父亲,曾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工具,后来因为良知和亲情而背叛了他所属的阶级,从而遭到统治阶级的无情迫害。将在暗中帮助 Michael 和 Lincoln 的革命事业。 Michael 的纹身师,小市民阶级的代表,欣赏 Michael 的才华和人格魅力,(可能)同情 Michael 所进行的越狱革命。 LJ,Lincoln 的儿子,父亲的遭遇让他很早就认清了资本主义制度的黑暗,而他采取的个人复仇行为并不能改变整体的社会现实。但经过磨练和斗争,他完全有能力成为新一代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 Mahone,高智商的 FBI 探员,出于职业本能尽忠职守地为资产阶级政府服务,将成为 Michael 最狡猾的敌人,以及越狱革命最大的威胁 第二季第二集的革命形势分析 在第一季中,越狱革命者在 Michael Scofield 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下,成功地举行了起义,逃出了囚禁革命人士的 Fox River 监狱;不幸的是,德高望重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 D.B. Cooper 为革命献身,同时被镇压的还有 胖子。但革命的骨干力量仍然保留了下来,Michael 等人成功逃脱,革命完成了第一阶段 —— 起义。 革命者一开始就处于重重包围之中,资产阶级政府惧怕革命的影响扩大,调集了包括州警和以 FBI 在内的国家机器对起义的革命者展开了大肆追捕。在资产阶级政权的疯狂围剿中,起义队伍为了保存革命的火种,在长征路上召开了“仓库会议”,对革命党第一阶段的活动进行了总结,并确定了下一阶段的斗争策略 —— 决定采用分散的游击战、运动战的形式,到广大的中西部地区去扩大革命影响。而 MS 和 Linc 则要完成另一个艰巨的任务——第二次起义,营救革命的生力军—— LJ 同志。不幸的是,第二次起义计划泄露,被狡猾的 FBI Mahone 镇压,营救行动失败,MS 和 Linc 被迫转移,革命一度处于危急当中。实践证明了 Linc 左倾冒险主义对革命的巨大危害,及时纠正错误的革命路线对于革命的健康发展是十分必要的。 被清除出革命队伍的小偷重新回到流氓无产者的队伍,但他梦想着通过获得 D.B.Cooper 留下的财富一夜之间过上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实践终将证明,机会主义的道路必将导致失败。此外,投机革命分子 T-bag 则走向了革命的反面——法西斯恐怖主义,走向了人民和社会的对立面,他的倒行逆施给越狱革命党的形象带来了严重破坏。 此时,统计阶级内部的斗争也是异常激烈,资产阶级的州狱政局趁机对 Bellick 进行清洗,同时典狱长也与上层公开分裂,这充分说明,统治阶级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越狱革命党人完全有可能利用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之间的矛盾来为革命服务。但是,革命时期的任何形式的斗争,都必须采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阶级斗争理论来分析,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Bellick 和 狱长尽管在统治阶级内部斗争中失败,站在资产阶级民主派立场上的狱长其本质仍然是反革命的,他仍然是资产阶级的代理人,至于 Bellick,他仍旧极端仇视并企图绞杀革命,对他们抱有过高的幻想是不切实际的,将导致右倾机会主义错误! 巴塞罗那挂了巴塞罗那挂给利物浦了。
两周前就注定了。
如果最后不进一个球掀起一点希望的话,难过心情可能反而会小一点。
赞布罗塔坐冷板凳。
我预测对了比赛结果,兴奋不到半分钟却因为愚蠢到没搞清楚欧冠的晋级规则而真正的傻眼。
在剩下来的20分钟里,我多希望我预测错了,可是,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完全预测到、却完全没想到的出局。
人生何尝不是如此?“我猜的到这开头,却猜不到这结局”
有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灵感直觉把自己送进了坟墓。一切都猜到了,却才意识到这一切不是自己想要的。 Je vais à Paris据说2005年的8月,我曾经在一个叫做“金陵翻译社”的地方学过一个月的法语。……来法国前,有一天走在街上,老谢让我随便说一句新学的法语,我随口说:“Je vais à Paris”。老谢说“?怎么这么像上海话?”。这有两种可能:
1.这句话真的像上海话?
2.我的发音太不标准以至于产生这种离奇的想象性偏差?
估计基本属于第二种可能性,因为迄今尚未在网络上发现对第一种可能性的报导……
在来法国整整一年半以后,我才真正第一次跨进巴黎(这座世界最性感城市?引自HY转载,原出处不详)。
宏姐莅临枫丹白露,我便背上行囊,北上730公里,终于在巴黎得以一见,并有幸参加了宏姐一行由两位分别第六次和第三次来到巴黎的导游带队的两日游览。
巴黎这座城市给我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两天时间,巴黎圣母院,“大化工厂”蓬皮杜博物馆,圣心大教堂,卢浮宫,香街,凯旋门,埃菲尔铁塔;据说算是玩得比较全了;还有卢森堡公园、凡尔赛宫没有去;还有一老拨子各色博物馆,不过对于我这种看热闹的人,也就罢了。
余师姐推荐的中餐馆“万里香”酒家,真是物美价廉。虽然有些家常菜的口味并不及现存的几位图卢兹女食神、灵性少年feng少、沈老师及曾经的图卢兹第一厨、两位图卢兹第二厨,但是对于我这个来自中餐馆资源极其匮乏之图卢兹的远客来说,这里已足以让我惊艳了。所以在这里再重复推荐一下:在地铁站Arts et Métiers附近,有一家“兴旺”中餐馆比较醒目,然后站在它的门口(背对着它),向右走,过街,再向右走,经过一家花店,然后在左手第一个巷口向里望,就可以看见“万里香”的牌子了。和周围几家中餐馆相比,这里真是门庭若市。
只是卢浮宫里的埃及文物展,并不像我期待找寻的那样。
蒙娜莉莎不给拍照,有人守着;维纳斯也不给拍照,但没人守,所以几乎所有游客都在抢着拍照;我转过头,倚在这个展厅的窗台上,正好清晰地看见那条把整个巴黎城分成两半的塞纳河……
卢浮背影,略掠千年
过往种种,似水无痕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水之无痕,赖其有恒
忘与不忘,无以复偿
塞纳河水,载我悠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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