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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好文分享
May 28 《老地方》仅以这首歌献给失去镇城之宝楠哥而致连日阴雨的图卢兹,而至今日竟已演变成南京的霉雨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狂风大作,
急雨乱飘,
夹有冰雹,
太阳高照。
歌曲:老地方
歌手:任贤齐 专辑:老地方 下了一夜雨
下了一夜的情节 那段年少的故事 是一出难忘的戏 想了一夜你 想了一夜的往昔 我的轻狂你的美 我的离别你的泪 给过你的吻 还在老地方 就算老去容颜依然不会变 许过的誓言 经过多少风吹雨打 还记得 有过的爱情 就算物换星移依然不能忘 有过的回忆 走到岁月尽头也会陪着我 我心中永远的你 永远停在老地方 梦中的晚餐在我今天晚上没有饭吃的时候,蜘蛛侠和蝙蝠侠打电话给我,邀我去他们家蹭饭。
三人做在一个硕大无朋的阳台上的餐桌,灰暗的天空时而有一只奇形的巨鸟掠过,夹有一道凄厉的嘶叫不绝于耳。
我坚持要洗碗,他们没拗过我;他们给我装了一大包食品打包,我也没拗过他们。
……
于是我跑到Manufacture的教室前等到DEA的三兄弟下课,然后我左手挽着feng少,右手拉着沈老师,一行六男欢声笑语地奔向Arnaud Bernard餮饕。
这情景让我想起了一部英国名片:《光猪六壮士》……
当我结结实实在浴缸里摔了一跤,摔得左边身体失去知觉的时候,我才从梦中惊醒。才知道,这一切,似梦非梦…… 了无牵挂午夜从Arnaud Bernard去东方宫Kebab店的路上,我忽然有一种了无牵挂的感觉,我在意的人们都已开始渐入佳境,安定团结。回头看看,在我不长不短的27年里,我没有很严重地愧对过一个人,没有我很不想见的人,没有我很怕想起的人,没有我要躲避的人,也没有不敢见我的人,没有想起我就恼火的人,没有希望早日把我忘记的人,虽然这些都只是主观的感觉,但它们让我感到欣慰和满足。虽然我不是一个铁人,不是一个强人,不是一个个我很想做到的人,但是底限:我做成了一个好人,更进一步,我做到了一个真人。在让人感冒的寒风中,我终于可以微笑地对自己说:我已了无牵挂。
为了让热热的kebab不要吃到口的时候变得太冷,我决定走一条近路回去,一条quan少带我走过一次的路,对于我这个路盲来说,这几乎是mission impossible。但是我今天极其自信地走进那些诡异的小巷。自信真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它也许会带来奇迹。我越来越感到我走对了,当经过一个急转弯Arnaud Bernard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兴奋得双手握拳【这句多半是假的,因为我显然一手拿着kebab(其实这次买的是nan),我要双手握拳的话,要么把Kebab塞在领子里,要不把Kebab放在地上,但这两个都不是下意识的反应】。
该死的5月,雨水又多,国假又多。周六一天为了站岗救水而没有去成超市,好不容易扛过了周日,没想到周一又是法定国假,商家关门。我已然弹尽粮绝了,连巧克力饼干的包装纸都舔了n遍,难道又要开始到各大美女家轮流蹭饭的狼狈日子?可是紧接着的问题立刻出现了,图城众钗,我要去敲谁的门? May 26 王成现在的情景,让我想到了一个人:王成!
已经10个半小时的连续暴雨了!
已经没有什么器皿可以用上了!
所有的食物还剩最后两块巧克力蛋糕……
我挂之后,请把我的骨灰填补在Arnaud Bernard的屋顶上
再定个闹钟,看看能不能再睡两个小时。
我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戒酒啊?昨天下午,巴西神雕侠侣之侠问我借笔记复印。
然后说:“I pay you one beer!”
我说:“No,I stopped drinking alcohol!”
他和俄罗斯神童、里昂帅哥同时张大了嘴,然后半晌嘿嘿地说:“Mission impossible!”
震撼昨天下午,听师弟妹们present他们的硕士论文!
idea和模型俱佳。
上次听wang神童和bing帅哥present以后已经发文感慨过了。
这里再发文纪念!
真是让我看到了中国经济学界新生代的希望!真的!
可惜在这样好的学术讨论中,我的大脑已经转不动了……
【这在无形中又损减了一些我在心理上活下去的理由】 蔓延不仅窗外的在绵延,屋内的漏雨地段在蔓延!
除了最大的盆以外,蒸锅也用上了,腌菜的坛子也用上了,以前quan少用来做烟灰缸还残留着烟灰的杯子也用上了,还有一处顺着墙淌,根本没法接啊!只好放一根拖把!
我的个妈呀!老天爷看来势要在你回来之前把Arnaud Bernard冲掉,楠哥! 雨啊,你能不能停啊难道已经下了8个半小时的暴雨了?!
早晨6点钟睡觉,可是每隔2小时就得定闹钟起床倒水
这已经是第二次起床了,内分泌失调了
还好杨大小姐来帮了一把手! 救水如救火Arnaud Bernard的过度房地处顶楼,衣橱上遇大雨便会漏水,楠哥走前早在橱顶放上了家里最大的盆,牢牢嘱咐我们遇雨来倒水。
没想到这短短的两周内图卢兹竟是阴雨连连,今天又从下午开始稀稀拉拉,晚上接到杨大小姐电话,最后达成共识,根据前两周的经验,这样的雨应该问题不大。于是我继续在12 bis的电脑前工作,昏天黑地,几乎忘记了时间。
夜里1点时,我结束工作去厨房吃饭。约莫1点15分左右,忽然听见窗外传来异常而显著的声响,我往外一看,天哪,大雨倾盆,无兆而发,几乎就在瞬间,窗外的十字路口已经变成了两条交汇的小河,这样大的雨在图卢兹实在罕见,在我心理上造成的震撼程度仅次于去年6月世界杯期间的那次乒乓冰雹。我还在一边欣赏着暴雨打窗的声响一边慢悠悠地收拾碗筷。突然一个念头随着一个闪电打到脑海:“不好,Arnaud Bernard要挂!”然后我心里就在反复掂量着楠哥留下的那句话:“暴雨,1小时盆会满。”但不知她说的暴雨和这样的雨有没有区别。但我有另外一个念头:这样罕见的大雨,应该下不长久,一般来说20分钟会停。于是我就继续提心吊胆地洗碗、擦灶台。
结果雨势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当我背上包、穿好鞋、撑起伞、杀出门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头顶电闪雷鸣,积水已经从鞋面流过。我在暴雨中疾走,不断根据沿路屋檐滴水的速度估算那边房顶漏水的速度,但越算心越乱。没走一会已经鞋裤全湿。眼镜也很快水湿,几乎看不见路,路灯光经过雨水和镜片折射光怪陆离,竟使我在视觉范围内产生了幻觉!
我感觉自己已经不是去倒水的了,而是变成了一个消防队员。这满城落下的却是一道道火心,地上流淌的都是火海。【我在火中行走,烧伤了自己,烧伤了至爱】
我脑海中越来越开始充斥Arnaud Bernard衣橱、床铺被被水淹没的可怖场景。
我咬到了自己的嘴唇。【我不希望任何的人、事、物在我手里的时候毁掉】
颤抖的手开楼门,拧楼道灯。急迫的脚步,可是心理上却希望这个终点永远都不要到。到了顶楼,家门外的地面上都积了一滩水,不会水已经往外漫了吧!开锁,抢进去,我已经辨不清自己的脚步踩在水上还是地上。来不及打开电源闸,用手机微微照亮水盆上方的那一刻。
我一屁股向后瘫在Han小朋友的窗上,真差点再也起不来了。真的虚脱了。
水位停止在离盆沿5厘米处,它将永远停止在那里!
打开电灯的时候,时钟敲向2点07分。
良久,我脱下湿鞋裤。
如果在这里可以遇见一个人的话,不管是男是女,有胸没胸,我一定紧紧拥抱你,然后跪在地上抱着你的腿哭:“谢天谢地!”
我仔细检查了家里的地面,都是干的,原来刚才是幻觉。门外的积水原来是因为雨太大了楼道的木横梁也渗漏了水。
楠哥啊楠哥,
【图城废人总算在边际上又发挥了点作用,以至我又暂时增加了一些在心理上活下去的理由】
图城废人5月26日凌晨惊记 食神【题记:看到师姐blog上拍的自制佳肴,实在是赞叹,想到这边家里还供着一位战法美食版版主,不禁又想起曲灵风对郭啸天说的那句老话:“你可知世上有的人,武功之高,匪夷所思,琴棋书画,奇门遁甲,无所不通,莫说穷此一生,难望项背,就连想也一辈子想不通!”】
是夜,Monsieur Mahone在暴雨中疾走,忽见前方有一白衣女童伏地玩耍,颇感诧异。走近一看,竟衣衫不湿,不禁骇然,却听她开口唱道:
满城尽是大食神
图城一年遇见仨
再加首富一二厨
还差一个凑成八
此谶主何?悲喜自在。 《怎样》戴佩妮 - 怎样
作词:戴佩妮 作曲:戴佩妮
我这里天快要黑了 那里呢
我这里天气凉凉的 那里呢
我这里一切都变了 我变的懂事了
我又开始写日记了 而那你呢
我这里天快要亮了 那里呢
我这里天气很炎热 那里呢
我这里一切都变了 我变的不哭了
我把照片也收起了 而那你呢
如果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我们是不是还是深爱著对方
像开始时那样 握著手就算天快亮
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我们是不是还是隐瞒著对方
像结束时那样 明知道你没有错
还硬要我原谅
我不会原谅 我怎么原谅 诗我老同学中就有一位诗人,入了北大的集子,诗赛获奖1000RMB。
我记得代表作里好像有一句:……啊,那城隍庙的小笼包,就象男人的乳房……
那是我们隔三岔五在凌晨四五点去吃的地方,不知这次有没有人陪我吃了。
从此,我们的字典里多了一个词条:
小笼包:见“两丁挂”。 一种心情:补记3天前的傍晚,我走在食堂门口的石子路上,突然感到一种突如其来的厌倦和孤独。这种感觉之奇特及前所未有,我已无法用语言精确表达,只能打一个比方。《意煞》里面有句话:“我看见了一种黑暗,一种奇特及前所未有的黑暗,确切地说,它不是我看见的,而是突然从自己的最深处冒出了一团黑暗,然后瞬间象墨水一样侵蚀了我所能感知的一切世界。”
我很少会觉得自己会是一个孤独的人。
那天我做了什么呢?
看新基尼系数的旧闻,读旧基尼系数的文章,听听不懂的讲座,写写不出的报告,煎煎不熟的鸡腿,打打不通的电话。
我笑一笑,开始恣情地甩着谢顶头、拖着罗圈腿,肆意地践踏着石子路上溅起的尘埃,以及让命运和时光肆意地践踏着石子路上托起的自己。
半小时后,我又隐没于这个城市傍晚燥热的笑餍。 May 24 一惊一喜一悲一叹这两天在憋宏观考试的report,不过好像就在这个当口身周发生的故事还不少,以至我的“闭关”经常被打断,已然没能在今晚的球赛前完成report了,又似乎不能在明晚的盛宴前完成了
略述如下:
喜的是我们大家的米兰终于不负众望力夺2007年的欧洲冠军杯。你若再问我为什么是意迷,我就再告诉你一遍:他们每个人眼睛里面都有一种我喜欢的忧伤的激情。
悲的是中国经济学界(zz自师姐的blog):
惊的是今日方知共事多日的队友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图卢兹学联副主席,失敬失敬,哈哈哈哈!
叹的是这两天的事实在让我有点感到人治的可怕,虽然我已尽我所能做到最大客观,但偶尔回想还是有些后怕:
两边都是活生生的人
这边的人翻一下手掌
那边的可能整个人生掉个个儿
所以,以后将要去当领导的各位朋友,一定要尽量避免人治,要做到决策尽量制度化,合约尽量完备化。 May 20 fucking high还是flying high?今天随车去了feng少闲伉俪夏天工作的镇上,看了他们的夏季“新房”
来回的车上,总在放James Brunt的歌,我最熟悉的还是《you are beautiful》,这是当年feng少带进12 bis的室歌之一。feng少奶奶说feng少最喜欢哼的一句就是“fucking high”,feng少说为了避免粗口,JB在mtv里把这句改成了“flying high”,味道顿失。
晚上回家,一个人都没有,刚拧开电灯,我又差点怀疑走错了!哇塞,怎么这么干净?!这小两口又大扫除了?我为什么要说一个“又”字呢
fucking high还是flying high?能留在记忆里的就是好high……
(若干年后,这句话会不会也象我们耳熟能详的那句那样著名?
从明天起,我将开始启动从12 bis转型到著名的Arnaud Bernard地区的浩大工程,感谢feng少夫妇今天早晨8点40就抛来媚眼并提供首期技术支持
May 19 自信和虚心我想大部分人都觉得我缺乏自信,其实我自己深知自己骨子里对于不会注定失败的东西是很有自信的,甚至有点自负。但是对于注定失败的方面,我就会很不自信,加快失败的速度。也许是否注定失败会是内生的,不过我这个人现在终究还是灵气不够,短处太多,所以要想扭转诸多注定失败和不自信双重螺旋式正反馈的方面还是蛮难的。
相反,我想至少不少人(如果用“大部分人”可能有所偏颇的话)都觉得我比较虚心,其实我自己深知自己骨子里非常轻浮,这种性格的躁动和我表现出来的强烈的time inconsistency相得益彰。所以,我一定要督促自己虚心,虚心,再虚心……尤其在学习上! 我定是疯了晚上一件小小的引子,让我终于决定就在今天分了“家”。
我愿意花数个小时拒绝所有帮助和陪同独自满心欢愉地清洗堆积如山的碗筷、打理充溢“恶香”的厨房,完工后看得喜不自胜地伸出手去象摸女人一样流连地摸着白净而光滑的桌面和灶台;我却无法容忍别人在第二天醒来对这样秩序的厨房却不在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和感叹。
有时我难以置信地宽容,有时我令人发指地狭隘。
想起来我那天查到了自己的月亮星座,难道这又可以解释为夜晚或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潜在性格?
我却开始更思考于另一种解释。
我曾在06年末写过:日历,仅仅是在混沌的时间中被生造出来的作为转折的结点。
现在,似乎有了下联:星座,更象是在无奈的自我中被搜寻出来的作为安慰的原点。
为了找一句以为在以前blog里写过的应景的话,我竟在这个奢侈的本该献身学习之夜花巨长无比的时间把我全部的blog仔细看了一遍。感觉有点象五味瓶的。不过我还是为自己所写出来的这一篇篇ms并不很无病呻吟的叹吁、真实、直面以及偶尔略过的诙谐而感到一丝欣慰,这世上还会有人再从头到尾读一遍我的日志吗,也许不会了。当看到提到《也许有一天》和《忘忧草》时,我不禁跟着唱了出来。看到最频繁的对自己的评语就是强烈的time inconsistency(缺乏self control),我感到无比地汗颜,这不,我看这些与学习无关的东西直至现在,并且早就知道那句想找的应景的话是搞错了记忆,不可能找到了,但还是鬼抽手地一页一页翻下去,直到看回《谢幕还是序曲》,你说我是不是疯了?定是疯了,疯了……
看完之后,很多章节,突然让我对于今晚的“分家”,感到勾起我一丝潜藏却难以抹去的遗憾和怀念…… 食神?远远不够师父,您不仅是图卢兹货真价实的食神,而且您还是12 bis的酒神,今天晚上我们又发现了您的第三项绝技——镖神!
战绩:5盒酸奶!
技惊四座的提前两轮清盘、提前三轮降到1分长久萦绕在我们的脑海里。
从此,您在江湖中又有了一个绰号:五奶镖王
嗯,搬家以后我一个人也要经常练飞镖!沈老师有空过来指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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