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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1

    九月

    被统计说是我的帖基本都是凌晨2点半发的,一看,还真是的。
     
    8月的最后一天,《Monsieur Alexandre Jordan》、《浑浑噩噩》、《受洗的圣池和吐骨头的圣经》、《九月》,马上就要进入梦魇的九月。

    受洗的圣池和吐骨头的圣经

    今晚yun哥来访,XB君颇感惊奇地说:“咦,你一下就找对啦!你以前来过?”yun哥说:“是啊,以前WH住在这的时候来过啊。”当时我在厕所,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看我旁边的浴缸。以前,WH姐住在这里的时候,有多少中国人都造访过这里啊!有多少中国人在这个圣池里找到了自己心灵的所属!而我呢,离这一步忽远忽近,最后终于越来越远,当年晚饭后台湾教友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把××、××带给我们,带给主”,我却在Pont Neuf桥头最终停住脚步,望着他们走向St Cyprien(我现在的住所),而我自己分道扬镳。(refer to《受洗还是不受洗?这是一个问题》)
     
    家里很多WH姐遗留的和我带来的讲解材料,现在都堆在厨房里。
     
    人来人往的吃饭,我总是在餐前为各位奉上一页圣经,以避免擦桌子的麻烦,作吐骨头用。直到有一天,XB君住进来,他惊呼:“虽然我不信,但我不能亵渎圣经”。至此,只要和他吃饭,我就没用过圣经。我看着那厚厚的一沓发愁,现在又不能用,等XB君搬走后,何时才能用完啊?
     
    耶稣说:如果你看不见,我就是你的眼睛;如果你冷,我就是你的衣衫。
     
    我说:如果你不想擦桌子,我就是你吐骨头的纸。
     
    (完)
     
    p.s.
    最终审判最要审的就是我这样的人吧?惊讶

    浑浑噩噩

    这七天以来,发生了无数的事情,多到我累得在记下之前就忘记了。
     
    就感觉:
     
    各色新老面孔在各个预计好和没想到的场景纷纷登场
     
    白天晚上我总是要奔东奔西最后却往往发现是一场瞎忙
     
    好不容易洗完澡坐下来,却不是被电话拖出去,就是在msn上无论在线、隐身都能被拽出来听投诉、牢骚和故事
     
    不过最后一条我最喜欢了,我是如此的8,每当听到各种感情故事的曲曲折折和离奇结尾我就非常兴奋。我虽然可能不是一个的启发者,但我会做一个好的听众;当然,我很多时候变成了狗仔队的嘴脸,由聆听者变成了询问者,搞得汇报者害怕不已,当事人喷嚏喋喋。在这7天之内,我终于查明了很多事情,解答了心中不少疑团;当然,历史的真相需要我们不断挖掘、翻新,哈哈。
     
    朋友说她单位有一位lesbian,人又丑,又极8褂,非常讨嫌。我反问,比我还8褂?她楞了半天,然后十分不好意思地说,嘿嘿,实在是不好置评。
     
    可是正事我半点都没干,浑浑噩噩,等待我的看来就是留级了!在这一点上,我不想欺骗老师同学,也不想欺骗我自己,写不出原创的东西就是写不出!sigh,继非典神衰、感情婚变两大人生危机之后,我又要迎来第三次危机,我还可以软着陆吗?双手合什。

    Monsieur Alexandre Jordan

    此人是我新租的房子的新房东,一个小年青,Air Bus的工程师,发型十分媚帅,每次都是把头发梳得根根直立,并且香气四溢;让现在天天涂抹大量嗻喱、梳出尽显美人尖的倒背头的我都自惭形秽,艳羡不已。
     
    他喜欢跟我说英语,来往几次之后,他向我哭诉,说他完全是受到法国教育制度的毒害,英语太差,正好有机会练习。我ft,我看他的词汇量至少比我大10倍,表达比我地道七分,还如此虚伪地哭诉英语差。不管,我便“嗯哼”摆出一副英语老大的样子,时不时纠正小伙子两个发音(嘿嘿,这个是法国人说英语最大的软肋),反正不能让他看出来我英语很烂的样子以至他觉得无趣又要转回去说法语,那我就要哭死了※
     
    谈到起劲的时候,他竟然忘情地用英语和路过的邻居打招呼,我看到邻居老大爷向他投来异样而鄙夷的眼神,“小样,新来的吧?”,我捂着嘴对他说“sorry”,转过头哈哈哈哈先笑个够。
     
    上周一,他跑过来修水管,其实我很想溜的,不过我这个人向来很假,“要不要我留下帮你啊?”,他很绅士地微笑,两手一摊,“if you want”。我倒。于是我们两干了一整天,我做了一整天的小工,我已经多年没有做过建筑装潢小工了。
     
    工程师实在是一类追求完美的人,在开工之前,他和我又是画图、又是划拳地激烈辩论着工程的可行性、意义以及最优解。其实家里没有水管报修,他只是上次看到房间墙脚有一条黑霉线,认为是某处水管渗水的湿气所致。我们吵呀吵,他提出一种解释我否决一个,我就希望他啥也干不了立马走人,这样我还可以睡一个回笼觉。他曾一度认为是公共化粪池渗水的湿气所致,激动地去找物业报告他的新发现!这倒是一个不干活的好结局,因为他自己肯定是修不了公共化粪池的;没想到物业管理员不在家。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我乘机溜到另一个房间去打电话,免得和他面面相觑。没想到我打完电话,他兴奋地告诉我他又有了重大发现,终于让他在马桶后面摸出来一处渗水的水管接头……我也没辙了……不过他还是没法解答我提出的问题:“为什么厕所各处墙壁、地面、天花板没有受到潮气的侵蚀,却在另一个房间的墙上出现霉线?”看着他站在厕所里悻悻,我很干涩地微笑,两手一摊:“if you want”。开工吧,那怎么办呢。
     
    他搬出各色工具,买了各种建材,我们整整干了一天,大部分工作是两个男人窝在转不过身的厕所里面对着马桶完成的。追求完美的工程师不断摇头指责着前任房东装修中的偷工减料。当因为锯瓷砖而让整个厕所烟雾缭绕的时候,他笑我因为双手实在太脏而只能狼狈不堪地用手肘去托不断下滑的眼镜的样子,我便指着他被染白的直立起的头发笑,他竟然不顾一切地先在水池里擦洗头发,直到恢复靓影。
     
    中午,我说,今天家里太不成样子了,就不做中餐给你吃了,改天请你和老婆、孩子一起过来吃中餐,他说,好啊好啊,我妻子最喜欢吃中餐了。我倒,我本以为他是个对中餐一无所知的家伙,我就可以炒个一大脸盆西红柿炒鸡蛋(我已将此密方献给将要在荷兰请新同事尝中国菜手艺的WH师姐,获得创意奖好评:1.外国人会惊艳地发现鸡蛋还可以炒着吃;2.外国人会惊奇地发现脸盆还可以当餐具大笑)忽悠他。完了,没想到话说得太早太满,如果她老婆常吃中餐的话,我这个水货可如何去张罗?
     
    终于干完的时候,我猩猩相吸地想拍着他的肩膀:“哥们……”
    没想到他急忙掏出手表一看,“啊,我老婆在家等我等得要急死了”,腰一沉,躲过我的一掌,径直拍拍屁股就去收拾东西准备开溜了。#¥※“你Y快滚吧”,我恨不得在他屁股上再补一脚。
    邀上正巧回来的XB君帮他一起把足有数十公斤的工具、建材一次性搬上车,他一踩油门一溜烟地就要跑,只不过有一辆车在院门口调头堵住了他,他也似乎突然想起一事,打开车窗:“Mr ×,请你每天注意留意房间墙脚的黑霉线是否增长。如果不长,则我们可以幸运地认为原马桶漏水处是唯一的病根;如果增长,则我们还要说服物管员派人来修公共化粪池!”,然后绝尘而去,我亦绝倒当地。
     
    (完)
     
    补记:
    最有挑战性的活,就是锯瓷砖,我手摁着瓷砖的一头,他在另一头开动高速旋转的电锯,锯到中间时,电锯往往仅在我手掌边缘停止,而剧烈飞出的瓷砖细屑,毫不留情地打在我们的胳膊、脸以及所有裸露的肌肤上,并且深疼,为了避免眼睛受伤,内脏受染,我们虚着眼睛、摒着鼻子忍受这一切,而刺耳的锯裂声也让我们的耳朵暂时罢工。这样的感觉突然让我兴奋和激动,那些高速刺进肌肤的碎瓷粒配合着震耳欲聋的声音,就象战场上被各处枪炮弹击起的飞溅的泥土,让我似乎置身于真正的刀林弹雨,挖掘出被我埋葬在记忆深处的——硫磺岛……
    前篇预告:《血染硫磺岛》,somewhere in the future
    August 27

    three points around Mao

    今天有幸请到从克莱蒙远道而来的工程师“毛主席”为帮主会诊,顽疾竟在20分钟内迎刃而解,虽遗下不少手工活,但帮主龙颜大悦,只望以后更加倍恩泽于图钗堂。
     
    随后又通过手机让失散已久的mao工程师和yang大小姐取得了联系。
     
    真是功德两件啊!
     
    没想到毛工现在的栖身之所竟然就在以前比较常去的London way酒吧的楼上,并且他的房主就是London way地皮的主人!只不过,他说现在楼下已经换了一个酒吧了,London way搬去了St Michel?哎,London way是我们班以前的据点,没想到离去两月回转,竟算是人去楼空了……
     
    有诗为证:
    落腮已盖颧,
    寻踪闹市前。
    阿童眼怔怔,
    遥指路绵绵。
     
    仅以此篇献给我们记得的、遗忘的、预示的变迁……
    August 21

    移民去巴西?

    巴西卫生部宣布公民(符合条件的公民(谁符合条件由地方卫生官员决定))做变性手术由政府埋单,如果政府在30天内仍不能向符合条件的公民提供免费的变性手术,政府将受到每天5000美元的罚款。
     
    此篇日志纯属为了让我记得这则新闻。抱歉抱歉,有无厘头搀水之嫌,呵呵。
     
    不过我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我明天就要见到可爱的巴西同学,我很想和他8这件事,可是我突然感到我不知道该如何用英文表达出这条消息,这足以说明我的英文水平是真实地如此多差(不知道我在小学的时候知不知道变性手术这条中文,哎,好像应该能顾名思义是什么意思,得,小学水平的英文也是高估了)!看来我真的不适宜在这里混下去了……
     
     

    宝塔诗,怎样

    上一篇《沈老师》这样的宝塔诗体例,以前是冰心和她的丈夫吴文藻先生彼此示爱、调情时喜欢互相抛写的打油诗;我在4、5年前也带着市井气写过一些,引来故友们的笑声一片,不过现在记得的人估计已经没有了。
     
    再看看刚才写的,不禁伤黯,市井气见重,而我自著著以逐的隐匿于流氓市俗气后的人生韵味却已无法读出,枉然。
     
     
    我在镜中看不见自己,
    便以为那是一片透明。
    我伸出手去,
    期待着那触破水面的波光粼粼,
    却换成甲尖与玻璃的嗞嗞之音。
    疑呓,已矣。
     
    它们永远被封存在只可见、不可现的另一面。
    过往,已逝……
     
    让我们再听一遍这首《怎样》。
    有美女对现在背景的《离歌》比较怵,好吧,咱换吧眨眼

    沈老师

    沈老师
     
              他
             帅哥
            一米八
           飘洒长发
          厨意顶呱呱
         会玩时髦轮滑
        今天帮我修书架
       特此发文感谢一下
      啧啧称奇能干又居家
     务请琦少转告远方的她
    这样的好男人可别错过啦

    路在何方

    我自觉,
     
    我具有点上的创新能力,
    却没有面上的恒久能力。
     
    我具有封闭压力下的领悟能力,如考试;
    但没有开放压力下的开拓能力,如论文。
     
    谁能告诉我,我能做什么,我适合做什么,我能做好什么?
     
    如果回答令我满意,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惜放弃“积累”至今的所谓所有“履历”,向之迈进。

    今天是8月15日

    今天是8月15日,出门才发现几乎所有超市都关门,除了地铁外公共汽车也几乎不开,法国的公众假期,因为是二战停战纪念日。街上人迹罕至,咦,难道法国人都跑回家里去纪念二战胜利去了?其实德国早在5月8日就投降了,8月15日是日本宣布投降的日子。
     
    今天的中国却不是假期,有很多孩子不知道这一天的历史,有很多大人忘记了这一天的历史,包括我,如果不是出去买东西碰壁被法国人提醒了一把,我也没有想起来。
     
    sigh……
     
    今年是南京大屠杀70周年,两部记录片《南京梦魇:被遗忘的大屠杀》和《南京》面世,《南京》下不到,据说在南京该片的票价比《变形金刚》还贵,而且不打折,但是没什么票房,这一点也不奇怪,我在南京的时候我也不会去看,这样的片子应该免费观看!我觉得现在南京的领导很傻比,参观国父的陵墓要门票80块,参观雨花台烈士陵园要门票40块,看来国父和英烈们真不是盖的,生前为国呕心、为党牺牲,死后这么多年了,还能为共产党挣钱!
     
    我只看了《南京梦魇:被遗忘的大屠杀》,半夜都睡不着觉。我只想说一句话,屠杀,强奸,是胜利者的特权,从古到今例例可陈,二战中的德国也这么干,但是,日军啊,你屠杀、强奸的手段实在太tm恶心了!
     
    我想起了《启示》(有的翻译成《启示录》)这部电影,现实让我越来越不相信宗教和影片中所要展现的天道轮回,为什么日军这个违背人性的种群没有受到民族性的天罚?
    August 13

    我不想干了

    哎,不好意思,删帖删帖!

    再不删帖要闹出人命了。

    留言舍不得删了。

    谢谢谢谢。

    August 10

    致歉

    在不知不觉中,我越来越口无遮拦,肆无忌惮,嘴上和笔下都是,竟尔得罪了不少真挚的朋友,严重或轻微、直接或间接影响了一些同仁们的心情。
    其实我自己更难受,因为我这个人什么东西都无所谓,最怕自己给别人带来麻烦和苦恼。
    没想到还是渐渐地陷入了这个井,伤心啊哭泣
     
    在此,我向被我惹得不爽和很不爽的朋友们、恨着我的人们真诚地道歉!
    对不起!
    请看一看我看着你的虔炽而无辜的眼神,
    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革命知己这样不爽下去!
    我会闭上眼的。
     
    双手合什。

    年轻的图卢兹

    即使两三点钟走在街上的时候,也可以碰到成群结队喝得和你一样醉醺醺的年轻人们(当然,几乎全是男人)很虔诚地拿着半截烟问你有没有火,你先略带害怕而后略带遗憾地说没有的时候,他们会集体向你挥手说bonne soiree,然后喧嚣着渐渐远去。我们有幸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只是我们并不缺火。
     
    前辈说中国没有好男人,我反驳说我和S君都是好男人,前辈说:“靠,你们俩嫩毛,经历过什么什么呀,不要在这自吹,美女放在面前,100万放在面前,能经得起诱惑吗”。我坦诚地说不能。然后我又反驳说:“不能对好男人要求太高,如果不主动去追求诱惑,就应该算是好男人;而且,如果已经经历过诱惑,再经得起诱惑,就算好男人”。话虽这样说,我也对自己的不能而感到一丝丝的耻辱。不过我仍坚信,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太多太多。
     
    前辈还说我太38,太喜欢窥探别人隐私,虽只相识3月,但觉得我整日价无所事事。……
    内心同意的同时,我也觉得我已整日价沉湎于意淫中自我陶醉、满足。
    我觉得我渐渐成为博士大家庭中的一个蛀虫。
     
    前辈还告诉我一对我心目中的神雕侠侣其实在分开的年份中早已各自有人,只不过现在的现实有让俩人聚在一起咋地咋地。这一点我并不惊奇,我也很能理解,我一点也不鄙视他们,人是脆弱的动物,在任何的环境中都需要慰藉。只是,我仍然相信,在这个依然并存着种族大屠杀和黑煤窑这两种我认为当今两大反人类罪的世界上,有很多人还在追求着很多很纯的东西,醴浓如酒的事业爱好,清纯如水的爱欲亲情,不曾被污染,不曾象我一般,我很敬重和羡慕他们。
     
    诗,成于梦中,记于醒来,却忘于起床。这便是我的不能持之以恒、耐心务实地努力。梦中的诗,比任何清醒的感叹好于百倍。
     
    悼梦
     
    两鬓仍黑发,
    梦惊抚弄疑为岁月疤,
    恰差,恰差,
    一壶黄酒,
    盈盈全喝下,
    挥指古今江山,
    却不知人生何时落沙,开花。
    已嗟,已讶,
    嘴呱呱,
    泪花花。
     
    我的记忆中存留着不少东西,希望我死之前可以把它们写出来,当然,希望写出来是我死的必要非充分条件。据我所知的所有人,还没有一个人知道我记忆中的全部东西,比如withdrawal之旅。
     
    如果在数月前,彪悍的开导还可以“一语惊醒梦中人”的话,现在的我,已经不可能了,我已经在意淫的梦中醒不转。
     
    p.s.
    我冲动之下买了一个包,我躁动之时赧享一餐美食:
     
    August 02

    分享:MSNphoto木马病毒变种手动查杀心得

    鉴于最近有很多人都辛苦地纠缠于这个毒,所以我们应该分享一下:
    这是图卢兹楠哥发在留园网上的置顶热帖。
    如果国内朋友打不开留园网的话,可直接链到她的space:
    楠哥吩咐,看帖要回哦,呵呵。